“老夫也想救,但正如閣下所說,這只是老夫留在玉簡中的一道化身罷了,可沒有多少神通。”
天穹上,負手而立的黑色虛影搖了搖頭,接著他雙目掃過下方的山巒大地,又看了看遠處的兩極山,微微一頓後,這才重新扭頭,居高臨下的看著王扶:
“只是尋常合體境倒罷了,可閣下卻不同。”
“若是老夫所料不錯,閣下應是最近風頭無兩玄衣尊者吧。”
“哦?何以見得?”王扶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合體初期,五行法則,道友的身份並不難猜。”虛影漠然道。
“不愧是葉家第三脈的老祖,葉無夜道友好眼力,就是不知道友的本尊還有幾時才能趕過來了,若是晚了,王某可要離去了。”王扶淡淡說道。
“看來王道友當真是自信非常啊。不過道友應該知道我葉家是怎樣的存在,得罪我葉家之人,從未有過什麼好下場,當然,老夫對道友滅殺魔族,封禁魔淵之事頗為欽佩……若是道友能將你身後的小輩交給老夫,方才之事,也可揭過。”葉無夜袖袍一甩,其身影分明凝實了幾分,臉上的輪廓都清晰了不少。
似乎與其本尊正在趕來有關。
“若是道友再早來些時間,王某倒也願意賣葉家這個人情,但現在卻是不可能了。陸商已拜入王某門下,雖只是記名弟子,但終究是弟子,不可能交給葉家。”王扶搖了搖頭。
“記名弟子?王道友這個理由倒是讓老夫驚訝不少,看來道友已經發現了此子身上的秘密,如此老夫也沒必要再費什麼口舌。”葉無夜眉頭一挑,只是瞬間他心中便已明白。
王扶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兩人交談,聲音不大,卻傳遍四方。
一些依舊徘徊在太虛山脈的修士早已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訝得合不攏嘴,但緊跟著便是濃濃的忐忑。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那位傳聞中的玄衣尊者竟看起來如此年輕,且抬手便滅殺了葉家的煉虛境修士。
尤其那葉凌霄,還死在了那位無夜老祖的眼前。
這可是生死大仇。
不必想,此處極有可能成為合體境的戰場。
不少修士心中惶恐,唯恐被牽連,都連忙朝著遠處飛遁離開,不過有一小部分修士注意到兩極山周圍平靜的靈力波動,一番思量後,竟直接落在兩極山上,一副不想錯過這番“機緣”的模樣。
至於那煉虛中期之境的老者,聽聞兩大合體境的談話後,卻將目光落在了王扶身後的陸商身上。
“此子竟讓葉家那位前輩如此在意,又被玄衣尊者收為弟子,看來並不簡單,莫非當真藏著什麼足以讓合體境也大打出手的秘密?”老者心中思量,眼神變化不停。
最終他也帶著另外幾人出現在兩極山上。
且剛剛穩住身形,他便揮手隔絕周圍,並在另外幾人驚訝且恭敬的神色中,翻手取出一面寶鏡。
捏訣之後,老者張口吐出一道元氣,化作一枚特殊的符文落在鏡面之上。
那巴掌大小的寶鏡頓時懸浮而起,亮起濛濛微光,繼而竟是浮現一張女子的面孔。
倘若陸商在此,必然一眼就認出,此女便是那芙仙子。
“越老,何事?”女子眉頭微皺,似乎因被打攪而有些不悅。
“少主息怒,葉凌霄死了……”被喚作越老的老者竟是微微躬身,而後便將方才所見所聞,盡數道來。
。來起彩漸逐也臉,子仙芙的中面鏡那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