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敖芸,那麼這群人的身份也不言而喻,必然也是真龍族之人。
只是真龍族為何會忽然找上門來?還是在玄獸界即將關閉之時。
莫非,是因為敖玉?
就在王扶眉頭微擰時,敖芸自然也瞧見了王扶,她美目一動,閃過一絲喜色,可忽然間又露出一抹不安。
隨後她銀牙一咬,卻是朝著身旁的青色宮裝美婦看去,嘴唇微動,分明在傳音說著什麼。
而這位美婦的眼角分明動了動,露出饒有興致的神色。
與此同時,那黑衫中年男子身旁,一個錦衣男子卻是忽然站了出來,指向王扶,雙目凌厲:
「叔父,就是此人!」
「那太虛金劫蛟就在此人身上!」
此話一齣,王扶雙目一眯,他看向那錦衣男子,隱約間終是記得,對方似乎是他與雲山道人相遇時,眾多異族修士中的一員。
如此看來,是金月漓的氣息暴露了。
而這些真龍族之人前來的目的,也正是為了金月漓。
太虛金劫蛟與真龍族乃是死敵,旁人或許看不出金月漓的底細,但真龍族卻不在此列,尤其是金月漓突破合體大圓滿之後,體內的血脈復甦,已遠勝從前。
明白對方的目的,王扶反而平靜下來,他緩緩起身。
「晚輩王扶,不知是哪位前輩大駕?」他神色不變地微微仰頭,緩緩開口。
「小子,老夫這侄兒說他看見了太虛金劫蛟,且就在你身上,你可有辯解之意?」黑衫男子負手而立,居高臨下地看著王扶,非但沒有回應,反而質問道。
其聲看似緩慢平和,實則卻充斥著不容置疑之意。
「這位道友興許是看錯了,太虛金劫蛟可是太古異種,且傳聞早已消失於歲月長河之中了,在下又豈會有這等機緣。」王扶微微搖頭。
「機緣?閣下管這等孽畜為機緣?」那錦衣男子卻是冷笑出聲。
王扶雙目深處驟然一寒,但他表面上卻不動聲色。
「太虛金劫蛟為太古異種,掌太虛之力,於我等修士而言自然是一大機緣,閣下質問,不正是想要此等機緣麼?不過,倒是有一種可能,若是太虛金劫蛟的死敵……只是天地間唯真龍一族視其為必殺,諸位莫非就是真龍族之人?」他緩緩開口,好似在說著稀鬆平常之事,只是話末之時,卻又故作大驚的看著空中的幾人。
「你倒是有幾分見識,不錯,我乃黑龍族敖淵,這位是我族中長輩,黑燼龍尊!而這位則是青龍族的青蘆龍尊……小子,我知道那太虛金劫蛟就在你身上,雖不知你如何將其馴服奴役,但若是不想死,便將此蛟交出來,我真龍族絕不允許太虛金劫蛟這等叛徒存活於世!」錦衣男子見王扶神色,不由咧嘴一笑,但緊接著卻又厲聲低喝,合體後期巔峰的氣息如同一座黑壓壓的大山一般,朝著王扶壓去。
隱隱可見其身後的虛空中,一尊龐大的虛影盤旋凝視,深邃驀然。
仔細一看,竟是一尊蜿蜒虛空的黑色真龍。
通體墨黑,龍鱗如刃,四爪森然,黑光凝聚,尤其那對泛著墨金之色的龍目,如同兩顆黑洞一般,令人不寒而慄。
真龍之氣浮現,席捲方圓萬里,雲霧自生,無風而湧,凡天地萬獸,無不臣服。
周圍山林中的所有獸類,更是瞬間匍匐在地,頭埋地,股戰慄,深藏巢穴,惶恐至極。
天地山林,驟然一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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