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紫色飛舟雷光閃爍,也消失在天穹之上。
至於那青衣女子與白衣男子,早已在葉紫兒的帶領下登上了飛舟。
如今正在閣樓一層的某處房間中靜靜等待。
白衣男子忐忑,青衣女子卻拿出那畫像,端詳起來。
以她聰慧,顯然已經有所猜測。
畢竟,若無這層關係,堂堂青皇,怎會為了兩個化神境親自出手。
便是那位雲爐子師尊,也沒有這個資格。
「娘……你口中的那位前輩,似乎有些太過了不得了……」
黎青青看著面前畫像中的黑衣青年,她捏著胸前懸掛的一枚玉墜,心中複雜至極。
……
「妾身還以為王道友會以此立威呢,沒想到卻如此輕易的放過了東方世家,不過妾身很好奇,那個化神境的小輩,與王道友是何關係……咦?」
紫色飛舟閣樓頂層,月靈聖皇開口之時,卻是笑吟吟地垂首一看,其美目平靜,卻好似穿透了飛舟的重重禁制,瞧見了那青衣女子。
不過她話音剛落,便又輕「咦」一聲。
卻是瞧見了青衣女子面前的畫像。
「王道友莫非……」接著她又戲謔的看向王扶。
「靈皇可莫要亂猜,此女是王某一位故人之後,也是王某曾經收下的一位記名弟子的徒弟。」王扶有些無奈的解釋道。
他還真擔心這位靈皇胡亂猜測。
畢竟一個妙齡女子手中握著他的畫像,此事的確令人遐想連篇。
「咯咯……原來如此,難怪王道友如此大張旗鼓,竟然還有著這層關係,雲爐子這次算是抱上大腿,可以徹底擺脫東方世家的糾纏了。」月靈聖皇掩口一笑,隨後卻又說著一番模稜兩可的話。
王扶聞言,眉頭微皺。
他如何聽不出此女的提醒。
那雲爐子既知曉東方世家苦苦尋找於他,欲奪他丹道傳承,便應遠離是非之地,可卻又一反常態,讓門下唯二的兩位親傳弟子涉險來到雷皇城參加大典,要說其中沒有謀劃他是半點不信的。
此人他也是剛剛聽說,一個煉虛後期的丹道修士,沒有固定宗門,屬於閒雲野鶴一般的散修。
黎青青便極有可能是此人遊歷至青洲時,收下的弟子。
不過王扶現在不想深究此事,他還得先應付眼前這位靈皇。
「也算不得大張旗鼓,只是順道而已。倒是靈皇現在可以說一說你的目的了吧,靈皇制定的大典規則,可是讓王某全力以赴了。」王扶心中念頭閃爍,接著便直視面前宮裝女子。
此女之所以在飛舟之上,乃是不請自來,以其所說,正是要向他詳細解釋此事。
至於雷皇城中的傳音,一下子可說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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