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們第二次來公告牌頒獎禮了，和去年比感覺有什麼不一樣？”
池景源接過話筒，用流利的英語回答：“去年我們坐在臺下看別人表演，今年我們站在臺上被別人看，這是最大的不一樣。”
主持人被他的回答逗笑了，追問道：“今晚要表演你們的歌曲《DNA》，緊張嗎？”
“會有一點。”
池景源坦誠地點了點頭，眉眼帶笑，語氣真誠地回覆：“但更多的是期待，我們準備了很久，希望觀眾能感受到我們想傳達的東西。”
直播畫面切回演播廳之前，最後一個鏡頭定格在EXO轉身離去的背影上。
美容院休息區安靜了一拍。
孫彩瑛盯著螢幕，嘖嘖兩聲：“景源歐巴還挺帥的。”
“……”林娜璉斜了她一眼，沒有出聲，但眼神卻寫滿了‘廢話’兩個字。
湊崎紗夏沒有說話，她盤腿坐在沙發上，手肘撐著膝蓋，下巴擱在交疊的手背上，目光還停留在螢幕上那條空蕩蕩的紅毯上。
孫彩瑛說那句話的時候她聽到了，但她沒有接話，只是嘴角微微彎了一下，然後低下頭，手指在手機螢幕上無意識地劃拉了兩下。
…………
拉斯維加斯，米高梅大花園體育館。
一年一度的公告牌頒獎禮正式開始，EXO的座位被安排在場館中間靠左的區域，周圍是其他表演嘉賓和提名藝人。
場地其實比池景源在半島參加的各種頒獎禮感覺的還要小一點，座位排得很緊湊，椅背幾乎挨著後排的膝蓋，每個人分到的空間只夠把腿併攏坐好，想蹺個二郎腿都得先看旁邊有沒有人。
池景源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他能清楚地聞到前面那個黑人歌手身上濃郁的香水味，某種混合了檀木和皮革的調子，其實不算難聞，但香水下面還壓著一股若隱若現的有些刺鼻的體味，像是噴了太多香水想掩蓋什麼，但還是倔強的暴露了出來。
兩種味道混在一起，在拉斯維加斯干燥的空調風裡飄過來，一陣一陣的。
簡直是享受。
池景源不動聲色地往後靠了靠，把呼吸的頻率調慢了一點。
去年他聞到類似的味道時還覺得有點好笑又有點侷促，今年倒覺得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典禮進行到中段，主持人凱莉·克萊森再次走上臺，她換了第二套禮服，站在麥克風前稍微等了一下現場的掌聲平息，然後用一種故意放慢的語調宣佈：“接下來要頒發的是……公告牌最佳社交藝人獎。”
大螢幕開始滾動播放提名藝人的名單和一段簡短的粉絲互動混剪，賈斯丁比伯的名字被唸到時，螢幕上出現了他在Instagra發的幾張自拍和粉絲留言牆的資料截圖，現場的掌聲禮貌而均勻。
而池景源眼底微不可察地掠過一絲微妙的情緒，面色依舊平靜無波，不動聲色，坐姿端正，看不出半點異樣。
可心底卻莫名生出幾分古怪感。
昨天雙方團隊還因《Stay》的單曲合作事宜產生分歧，對方強勢霸道的苛刻要求至今讓他印象深刻。
今天就要競爭同一個獎了。
雖然知道比伯可能不是很在乎這個獎，但在大概猜到結果的前提下，心情還是挺好的。
頒獎嘉賓拆開信封的動作被現場導演拉長了兩秒，場館裡的空氣在那一瞬間似乎凝滯了一下。然後頒獎嘉賓湊近麥克風，念出了那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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