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膽敢用水來潑本王?!”
沈湄不語,只一味的潑水。
一瓢接一瓢,潑得那北辰堯根本沒有再說話的機會,因為一張嘴,那水就直接潑進他嘴裡了。
話沒說兩句,冷水倒是喝了不少。
等到沈湄將一桶水全部潑完,她下一秒就直接從椅子上站起來,然後拎著空桶朝北辰堯的腦袋猛的一砸。
“啊!”
北辰堯頓時慘叫一聲,那聲音可真是淒厲極了。
李牢頭的藥果然好用。
沈湄站在北辰堯的面前,一邊點頭一邊看著他狼狽不堪的樣子。
那滿意的神情就像是在看自己的傑作一般。
李牢頭有句話對了——
北辰堯病重又怎麼樣?
她就是大夫。
只要打不死,那她就能往死裡打。
今天不管怎樣,她都得把這些天以來積攢的怨氣好好發洩一通不可!
沈湄一桶不夠,又是一桶。
“哐哐”兩聲砸得北辰堯頭破血流,眼冒金星,人當即就倒在了地上。
但沈湄見他捱了這兩下都還睜著一雙大眼,雖然滿臉怒火,可眼神卻清晰。
顯然,這位“病重”的永王殿下,比她預料中的還要經打嘛。
既然如此,那她可就不客氣了。
“你到底是誰?!本王與你有何仇怨,你為何要如此對待本王?!”
北辰堯幾次手掌撐地,想起身還手,可別說他本來就身體虛弱,而現在還被下了藥,根本就沒有能還手的力氣,只能硬生生了捱了沈湄的打。
然後頂著額頭上的血,滿臉憤怒的質問他面前的少女。
“你不知道我是誰?”
北辰堯怒道:“本王都不曾見過你,又怎麼會知道你是誰?!
“不,你知道。”
少女篤定道。
北辰堯卻是氣得大吼:“本王都說了不知道,你還想怎樣?!你這瘋子分明認錯了人,報錯了仇!你若是再敢動本王一下,本王定叫人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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