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下去,說不得父親真要將她逐出族譜。
眼下讓她交出藥方也是為了她好。
做錯了那麼多事,本就該彌補過錯。
她若是乖乖給了,爹孃才會高興一些,也就不計較她那麼多了。
她若是不肯給的話......
沈鴻文眉頭緊皺著,眼裡瞬間閃過一抹冷意。
忠勇侯夫人看他皺著眉頭,神色似乎不是很好,她便誤會了什麼。
以為沈鴻文是不願意去問沈湄要藥方。
畢竟她這些兒女們,除了沈湄那個不省心的以外,其他幾個皆是心地善良,兄友弟恭,兄妹情深的好孩子。
讓鴻文去要,確實是有些為難他這個當大哥的。
於是忠勇侯夫人開口道:“罷了,鴻文,此事你不必摻和,只管在兵部做好你自己的事,等著到時候陛下恩賜下來的好訊息,至於沈湄那邊還是為娘去吧。”
她臉上露出嫌棄的表情,“那天牢可不是什麼好地方,陰森昏暗,又髒又亂,你可別去沾上了那地方的晦氣。”
床上的忠勇侯聞言也點了點頭,“你娘說得對,你這個當大哥的確實也不方便去,那地方不乾不淨的,還是讓你娘去吧。”
沈鴻文也正有此意,於是就這麼安排下來。
此時天牢裡的沈湄還不知道忠勇侯夫人即將來找她這事。
不過就算忠勇侯夫人來了,她也沒空見她。
這會兒沈湄可是正忙著呢。
連著三天三夜,沈湄從早到晚一直都在忙著弄藥。
各方軍馬催著太醫院,太醫院那邊又催著李牢頭,李牢頭又催著沈湄。
從第一批趕製到現在,沈湄就睡了幾個小時,吃飯都是匆匆忙忙的扒拉幾口。
扒拉完之後,就又趕緊忙起來。
整個人在那藥房裡忙得就像個陀螺似的轉來轉去。
幸好靈露原液是現成的,她將靈露稀釋過第一遍之後,分散加入她為掩飾靈露存在而單獨保留的一味藥引之中,再將這瓶藥引加靈露混合一起的原液送去太醫院。
而太醫院那邊再稀釋一遍,加入無數瓶的半成品中,經過幾道工序後,這真正的消炎藥也就完整出爐了。
正當沈湄忙著這事的時候,藥房外面突然傳來急促的敲門聲,以及小李著急的聲音——
“小醫師?小醫師!”
“你這會兒有空嗎,我師父那邊請您快過去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