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燕,還不快快住口!”
忠勇侯夫人也連忙勸道:“青燕啊,可別說胡說那些了,陛下怎麼可能暗示愛意,那種事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啊!”
那位暴虐的陛下不對他們忠勇侯府露出殺意都算好的了,怎麼還可能在什麼宴會上暗示愛意。
他們女兒真要是進了後宮,只怕是都活不了幾日,就又要跟那幾位暴斃的妃子一樣,死在後宮裡面。
忠勇侯夫人可不忍心讓自己女兒進宮送死。
可此刻沈青燕卻是已經根本聽不進去。
“我才沒有胡說!我沒有胡說!”
“我要去見陛下!讓我去見陛下,陛下肯定是忙於政務,不小心將我給忘了,只要我見到陛下,陛下一定會想起我來!”
沈青燕情緒激動的在刑架上掙扎著。
李牢頭等人冷眼看著。
“陛下是不可能會見你的,你還是留點力氣,省得等下三十杖下去,別說去見陛下,只怕你小命也不保。”
李牢頭呵斥了一聲,便吩咐小李,“還愣著幹什麼,把人下來準備行刑。”
小李和另外一名獄卒立馬上去。
忠勇侯府看得頓時著急不已。
杖責三十,那要是打完了,他們女兒哪裡還有命活啊!
那可是三十大板!
“不,別打她!別打我女兒!”
忠勇侯夫人一時著急,看到李牢頭後面的沈湄,她就雙眼一亮,一個餿主意脫口而出——
“打她!讓沈湄替她妹妹捱打!”
這話一齣,整個刑房內都安靜了一下。
偏偏忠勇侯夫人還察覺不到氣氛不對,繼續衝著沈湄說:“都是你害得我們一家人落到現在這種地步,你妹妹如今更是因為你還要遭受杖責!你身為姐姐還敢在一旁看著,還不替你妹妹分擔一下!”
“我呸!”
忠勇侯夫人這番話一說出口,沒等沈湄罵回去,小李等人就先忍不住了。
小李罵道:“你也好意思怪在沈二姑娘身上,都是親生女兒,怎麼這個是親的,那個就不親了?她沈青燕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攀誣陛下之名,犯下欺君之罪,憑什麼讓人家沈二姑娘幫她分擔刑罰?”
“就是!做人不要太過分了!”
“要不是你們覬覦沈二姑娘獻給陛下的藥,又怎麼可能會落到如今這個境地,就這般蠢笨行徑,還好意思說是沈二姑娘害得,真是恬不知恥!”
李牢頭冷笑道:“看來你們是不滿陛下的處置,既然這麼想幫你們女兒分擔刑罰,那就不用爭了,一起下來受杖三十吧。”
“什麼?!”
。亮一眼雙馬立,言聞人等李小
。來下了拖上架刑從部全人有所府侯勇忠把,去前上衝紛紛個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