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我們俞家,做人,頂天立地;做官,兩袖清風!從來都是行的端、坐的正,仰不愧於天,俯不怍於人!”
老太君越說越激動,氣息也急促起來,
“怎的......怎的到了你這裡,竟會惹上這等汙糟邋遢的邪祟之事?!你說!你近來究竟在外做了什麼?招惹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還是......還是你德行有虧,心術不正,才給了那邪祟可乘之機?!”
這一番話,可以說是字字誅心,句句重若千鈞,砸得俞洪照魂飛魄散。
他“撲通”一聲,直挺挺地跪倒在冰冷的地磚上,也顧不得碎瓷硌人,
“母親!兒子冤枉啊!兒子......兒子雖不敢自比父祖賢德,但也從未敢忘家訓,行事縱然偶有孟浪,卻也絕無傷天害理、德行有虧之舉啊!”
他抬起頭,
“那邪祟......那邪祟來得莫名!兒子既未曾在夢中見過它猙獰面目,醒來時也從未與它照面。
它只是......只是如同戲耍一般,每每讓我在莫名之處醒來,神思恍惚,精疲力竭......兒子至今不知它究竟是何物,有何目的,又要糾纏到何時!”
俞洪照說著,眼圈發紅,聲音哽咽,
“正因如此詭異難測,兒子才更加心驚膽戰,不敢輕易稟告母親。母親年事已高,身子雖硬朗,卻也經不起這般驚嚇與憂心。
兒子本想,若能自己悄悄尋人化解,或是拖得幾日它自行離去,便不必讓母親煩憂......是兒子不孝,是兒子慮事不周,讓母親動氣了!”
他連連磕頭,額頭觸及地面碎瓷,留下淺淺紅痕也渾然不覺。
看著小兒子這般惶恐狼狽、涕淚交流的模樣,老太君胸中的怒氣被心疼與憂慮所取代。
她閉上眼,長長嘆了口氣,再睜開時,眼中的厲色已消退大半,
她擺了擺手,語氣緩和下來,
“罷了,罷了......這段時日,想必你也嚇得不輕,受了不少罪。起來吧,地上涼,還有碎瓷,仔細傷了。”
俞洪照遲疑了一下,見兄長俞洪明微微點頭,這才抹了把臉,小心翼翼地避開瓷片,站起身來,卻仍垂手躬身,不敢完全放鬆。
老太君靠在椅背上,揉了揉額角,緩緩道:
“圓一大師乃是寶華寺真正有修為的高僧,並非浪得虛名之輩。他既肯前來,想必此事確有蹊蹺,非尋常醫石或道士可解。有他在,或可轉危為安。”
她目光掠過兩個兒子,
“不過,圓一大師佛法精深,地位尊崇,請他出手做法事,了結因果,這香火供奉可從來不低。此次......他與你們要了多少?”
此話一齣,俞洪明和俞洪照同時一愣,迅速交換了一個眼神,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母親竟然知道!
俞洪明上前一步,拱手道:
“母親明鑑。兒子正想請教母親,這圓一大師既是寶華寺高僧,理應以普度眾生、慈悲為懷為先,為何此次......此次開口索要的費用,竟如此之高?
據兒子所知,寶華寺高僧外出做法事,雖有供奉,但從未有過如此明確的鉅額數目先例。”
”。人驚在實目數這......這......銀白兩千八整整,親母,啊是“:和附聲小住不忍也照洪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