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人權組織不是一件小事，如果猜錯了，後果很嚴重。”維克多表情跟語氣都很凝重：“你們在酒店等一會。”
“我需要請示，然後給你回電話。”
.....
克格勃總部，頂樓。
維克多拿起桌子上的紅色專用電話，打給了莫斯卡的白色宮殿。
電話接通，維克多沒等對方說話，催促道，“我是維克多，請國王接電話。”
“現在已經是深夜，國王先生睡了，有什麼事情的話，可以先...”電話那頭的聲音，略帶不滿。
維克多語氣變得冰冷：“我再說一遍，我是維克多，請國王接電話。”
“稍等。”接線員沒敢再堅持，因為他見過這位紅色聯盟的灰狼，發怒的樣子。
約莫過了十幾分鐘左右，
維克多聽到一箇中年男人略帶疲憊，但富有磁性的聲音：“灰狼先生，什麼事情讓你如此著急？”
灰狼維克多把沈飛的調查結果，以最快速度彙報了一遍。
電話裡沉默了。
維克多能想象的出來，這位39歲，血氣方剛的年輕人，此時臉上會是怎樣的表情。
國王沒有立刻下達命令，而是問道，“這次的行動小隊的隊長是誰？”
“沈飛，瓦格納的僱傭兵。”維克多給出回答。
“沈飛？”國王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忽然像想到了什麼，問：“是前不久高加索的那個僱傭兵？”
維克多點頭回答道，“沒錯，就是殺掉卡捷琳娜的僱傭兵————剃刀。”
國王問：“他加入克格勃了？”
維克多略帶遺憾的說：“他是一個頂級的特工人才，但還沒有加入克格勃。”
國王又問：“比我還優秀？”
維克多非常耿直的回答：“您在十八九歲的時候，能在高加索那樣的環境裡，活著回到彼得堡嗎？”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
國王感覺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打擊。
偏偏維克多算是他特工行業的老師。
他的話，
自己無力反駁。
維克多補充道，“但他的心性不如您，您知道他拒絕克格勃的理由，他並不熱衷烏拉爾聯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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