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心思裴子青不知道啊,所以在聽見鄯樂兒如此說了以後,他也頓時就笑道:“哦,原來是這樣啊,那就算了,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吧。”
“是,王爺。”
鄯樂兒應下,很快就從裴子青的懷裡離開,轉而去了王府後門,從那裡出門去與誇由私會了。
而裴子青,則是依舊在等著許敬宗與永昌王過來。
不過也沒等多久,大概半個時辰後,他就看見永昌王石見山與許敬宗一起過來了,剛來,他就對著許石兩人問:“楊廣那廝得病的事,你們應該都聽說了吧?”
“你們覺得這對咱來說,算不算一件好事呢?”
“哈哈哈,好事肯定算好事,只是楊廣現在又不是大隋皇帝,縱然當真得病了,對咱來說也只能讓咱們樂呵一下而已。”
“至於反叛的事,估計還得等仁光王朝那邊有了決定再說。”
被他這樣問,永昌王石見山也立刻笑道,說的他身邊許敬宗也跟著頷首,然後才附和:“確實,楊廣如果是大隋皇帝的話,那麼他的身體肯定與大隋國運息息相關。”
“但現在他已經退位了,他的身體對咱來說,也就只能當做樂子看了。”
“哎,本王也知道只能當做樂子看,只是那仁光王朝怎麼這麼慢?這都多久了?他們怎麼還沒訊息傳過來?”
裴子青嘆息一聲,當即有些鬱悶的嘟囔。
他實在是有些等不了了,但許敬宗卻笑眯眯說:“仁光王朝遠在天竺,想從洛陽抵達那裡,還得翻越西南高山。”
“這樣的情況下,指著盧永孝那傢伙來回傳遞訊息,還真有些困難。”
“或許他如今還沒返回天竺呢。”
對於許敬宗說的這些,裴子青其實也明白,故此聽到這,他也這才頷首:“嗯,許大人言之有理,那麼此事就先這樣吧,一會我讓人準備酒宴,咱們好好慶祝一下,就當祈禱楊廣身體有恙了,哈哈哈。”
“呵呵,這樣也行,若是咱們的祈禱能讓楊廣一命嗚呼,本王寧願從此醉生夢死。”
永昌王石見山咧嘴笑笑,沒多久,裴子青就讓人準備酒宴了。
而他自己,也在酒宴準備好了以後,很快便與許敬宗和石見山一起推杯換盞了。
而就在他們這邊推杯換盞的時候,裴子青的侍女鄯樂兒,此時已經與誇由在那處兩人經常私會的荒宅之中耳鬢廝磨,抵死纏綿了。
他們兩人纏綿了許久,直至傍晚時分,天都快黑了,鄯樂兒才摟著誇由的脖子,忽然道:“哦對了,我今日從永順王裴子青口中得知,太上皇好像病了,而且還病的挺厲害,此事咱們家王爺可曾知道?”
鄯樂兒這是擔心齊王不知道,但齊王作為楊廣的嫡子,又怎麼可能別人都知曉了,他卻不清楚呢?
所以聽見鄯樂兒如此說,誇由也這才嘆息一聲道:“哎,知道了,王爺早就知道了,而且最近正為這事煩心呢。”
這話說完,誇由便對著鄯樂兒再次問:“裴子青是怎麼得知此事的,誰告訴他的?”
“不清楚,我只知道那傢伙挺高興。”
鄯樂兒搖頭,說的誇由頓時便臉色一沉:“高興?太上皇龍體有恙,他居然還敢高興?”
“行啊,既然他這麼高興,那就立刻著手算計他那幾個子嗣,讓他轉喜為悲。”
誇由肯定會站在楊廣那邊,怎麼說他妹妹也是楊安的妃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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