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仲對自己這個主意還是很滿意的,而蕭矽眾人,也在他這樣解釋了以後,這才一個個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蕭矽便對著蕭仲沉吟頷首:“嗯,你若如此說的話,那倒也沒問題。”
“只是咱們究竟應該怎樣除掉皇后呢?咱總不能直接派人入宮行刺皇后吧?咱們似乎也沒有這個本事。”
“對啊蕭仲,你的這個法子具體要怎麼實施呢?”
其他那些族老們也跟著不解,蕭仲這才笑著回覆:“直接派人入宮肯定不行,但各位別忘了,咱們現在扶持的可是秦王。”
“既然扶持的是他,那麼此事他肯定得出點力。”
蕭仲這話說的就已經很直接了,以至於蕭矽他們聽到這,也都愣了一下,隨後蕭矽便對著蕭仲滿意笑道:“不錯,蕭仲你這話說的沒毛病。”
“咱們給秦王幫忙,他肯定也得出點力才行。”
“甚至別說他了,就連他的母妃,以及來家那些人,咱也得利用起來。”
“那此事就這樣說定了,我現在就給輝兒寫信,讓他想辦法說服秦王,讓秦王幫咱們除掉皇后?”
不得不說,蕭矽這廝的心還真是夠狠的,就連蕭仲聽他如此說,都嘴角抽搐了一番,但卻還是點頭應下:“行吧,那家主您就趕緊寫信,總之不管秦王用何種辦法,只要他能為咱們除掉皇后即可。”
“嗯,我們也覺得這事應該秦王來辦。”
其他那些族老們也跟著點頭,蕭矽這才嗯了一聲,又與他們商議了一會其他的,等商議過後,他就回自己書房給他孫兒蕭輝寫信了。
甚至為了能讓蕭輝早日獲悉家族的決策,蕭矽更是在那封信寫好了以後,立刻便對著書房外的一名心腹叮囑:“此信你立即快馬加鞭連夜送往洛陽,務必親自交到蕭輝手中,明白了嗎?”
“小人明白,還請家主放心,小人保證完成任務。”
那名心腹鄭重應下,蕭矽這才滿意笑了笑,然後讓他離開了。
而他自己,則是在心腹走了以後,很快就又坐在自己的書房之中,琢磨起了蘭陵蕭氏家主繼承人的問題。
確切的說,就是他想把蕭輝列為家主繼承人的備選苗子,好好培養了。
只可惜他如此想的時候,他的好孫兒蕭輝,這會卻還在洛陽的宅子裡,肆意嚯嚯著這裡的丫鬟侍女呢?
尤其當他打探清楚了秦王的態度,完成了家族交給他的任務以後,蕭輝只覺得整個人都好像無慾無求了一般,整日里不是放縱自我,就是飲酒享樂,日子過的那叫一個逍遙。
不過他的這種逍遙也並未持續多久,大概十日後,也就是乾元六年正月二十七的這日上午,蕭輝還在侍女的溫香軟玉之中未曾起床呢,忽然,他的房間外面,如今已經被蕭輝任命為了臨時管事,勉強算是這處宅子大管家的江全,就著急忙慌的趕了過來。
剛過來,看見房門緊閉,江全立刻小聲笑問:“郎君,您醒了嗎?”
“醒了,你有什麼事?”
躺在床上的蕭輝淡淡應了一聲,江全這才趕緊回覆:“啟稟郎君,家主讓人給您從家裡帶來了書信,只不過那人執意要親自交到您手中,小人也只能來打擾您了。”
“這樣啊,那你讓他在正堂等我,我一會就到。”
蕭輝點了點頭,等江全離開後,他便讓那侍女服侍他穿衣洗漱,然後去了宅子的正堂。
“小人見過郎君。”
才一抵達正堂,前陣子曾經被蕭矽派來洛陽的心腹,立刻便對著蕭輝恭敬行禮,蕭輝則是隨意的擺了擺手,然後便對著他好奇詢問:“家主有信讓你教給我?”
“是的郎君,這是家主的親筆信,家主讓小人務必交到郎君本人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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