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安就這麼目光炯炯的盯著那位朝臣,嚇的那朝臣也是心裡一緊,立刻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轉而對著楊安說:“陛下恕罪,還請陛下恕罪,臣也只是為了陛下您的名聲考慮啊。”
“就是啊陛下,要不就算了吧,楊大人這也是一片好意。”
其他那些和這人有些交情的臣子們,也跟著附和,楊安這才冷哼一聲,對著他們道:“剛才朕好像說過,楊瑾的那個案子,以後不要有人再提了是吧?”
“現在朕再說一句,除了楊瑾的那個案子以外,朕準備將皇室從弘農楊氏分離出來這件事,以後也不要再提了。”
“尤其是弘農楊氏的人,因為你們說的越多,就會讓朕覺得,你們的心裡只有家,而沒有國。”
“臣等不敢。”
頓時,朝堂上那些隸屬於弘農楊氏的朝臣們,立刻紛紛跪了下來。
楊安這才哼了一聲,對著他們道:“不敢最好,不敢這件事就莫要再提了。”
這話說完,他才對著其他朝臣再次問:“誰還有本要奏?若是有就繼續奏。”
“這。”
被他這樣一嚇,那些朝臣們哪裡還敢繼續上奏啊,故而很快的,眾人就搖頭回復:“沒,沒了。”
“呵呵,這就沒了啊?”
楊安意味深長的笑笑,然後才對著他們淡淡道:“好吧,既然你們都沒有奏疏要奏了,那麼此次朝會,就這樣吧。”
“除了內閣大臣與軍事作戰部的那些臣子,其他人就先退下吧。”
“諾,陛下。”
那些朝臣們領命,很快就離開了,只留下長孫無忌,房玄齡,李靖他們這些重臣,依舊在乾陽殿站著,直到一會之後,長孫無忌才第一個對著楊安問:“陛下,不知您讓臣等是留下,是為了?”
“沒什麼,就是想問問你們,之前讓你們暗中調動兵馬的事情,你們準備的怎麼樣了?”
楊安一笑說道,長孫無忌這才看向了李靖,對著他道:“衛公,此事是你們軍事作戰部負責的,要不你對陛下說說?”
“嗯。”
李靖點了點頭,很快就對著楊安道:“回陛下的話,兵馬調動和將領安排這塊,臣等已經安排好了。”
“甚至為了不讓過多的人起疑心,臣等還將駐守在洛陽的十二衛,暗中抽調了一部分,讓他們以訓練為名,先行前往一些比較重要的軍鎮了......”
李靖很快就把自己的部署,仔細對楊安說了說。
等將這些說完以後,他才對著楊安再次道:“陛下,臣這樣安排,就等於我大隋中原地區的不少地方,都會有兵馬駐守。”
“那個時候,無論哪一個地方發生問題,朝廷都能最快的響應。”
對於李靖的軍事指揮能力,楊安肯定是無比清楚的,所以聽到這,楊安這才點了點頭,對著他道:“不錯,李卿的這個主意不錯,但也得注意洛陽周邊的防護問題。”
“臣明白,洛陽的防禦陛下就放心好了,臣雖然將十二衛抽調了一部分,但卻將在洛陽周圍的城池都增加了火炮。”
“只要有這些東西在,咱們洛陽城這邊是絕對不會有問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