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他們都退下了,克洛塔爾這才對著楊志清再次道:“現在可以說了,這裡除了我們兩,沒有別人了。”
“是,既然王爺都已經開口詢問了,下官也就不藏著掖著了。”
楊志清點了點頭,隨後才走到克洛塔爾二世的身邊,對著他問:“君王,二十年的人質生涯,您難道就不想離開這裡嗎?”
儘管楊志清的心裡已經決定,要拉攏這位法蘭克王國曾經的君王與自己一起了。
但他卻也知道,這件事必須要慎之又慎,故而這會,他這就等於是在試探克洛塔爾二世了。
但克洛塔爾二世卻忽然渾身一震,隨後才對著楊志清疑惑詢問:“楊大人這話是什麼意思?本王怎麼聽不明白呢?”
“本王在這大隋,怎麼說也是皇帝陛下親自冊封的異姓王,要錢有錢,要名有名,怎麼會是人質呢?”
當然了,話雖如此說,他的心裡,其實還是非常不甘的。
只是這些話,他不能輕易的表露出來而已,至少在他沒有看見絕對的把握之前,他不能。
對於這傢伙的謹慎,楊志清其實也是非常佩服的,故而聽到這,楊志清這才咧嘴笑了笑,轉而對著他道:“真如君王所說的那樣嗎?君王自己真的覺得,自己在這大隋自由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下官這就告辭,君王也可以當做下官從來就沒來過這裡。”
“但若不是,下官還是希望能與君王敞開心扉談一談的。”
楊志清說完這話,就轉身離開了,看的克洛塔爾二世也是一愣,隨後才對著他道:“等等,本王這府裡有一處密室,我們去密室談吧。”
很顯然,他現在說這話,就是承認自己這些年在大隋,過的並不自由了。
“沒問題。”
而楊志清,也在他這話說完以後,當即笑了笑,隨後便跟著克洛塔爾一起,去了他這座府邸的密室。
到了密室以後,克洛塔爾這才對著他淡淡道:“說吧,把你最根本的目的,直接說出來吧,咱們兩人之間,此時也不用再一次又一次的試探了。”
“哈哈哈,君王既然都如此說了,那我就不拐彎抹角了。”
瞬間,楊志清哈哈大笑一聲,然後才對著克洛塔爾說:“君王可知,陛下與弘農楊氏那些分支家主們的矛盾,已經到了水火不融的地步,而那些分支家主們,如今,也已經在準備造反了。”
“準備造反?”
頓時,克洛塔爾二世渾身一震,隨後才搖了搖頭,對著楊志清說:“那些人很難成功。”
開玩笑,這傢伙能從臣服大隋以後,一直安穩的活到現在,這可並非這傢伙與皇帝的關係有多麼的好,而是他的眼光非常毒辣,他能清楚的判定誰能成事,誰不能。
不然的話,大隋朝廷已經清除了不少異姓王了,為何這傢伙還活著?這都是有原因的。
而楊志清,對於克洛塔爾二世這位法蘭克王國曾經的君王,其實也是有些瞭解的,所以聽到他這樣說,楊志清這才點了點頭,對著他道:“那些人確實很難成事,可他們不能,咱們可以啊。”
“試想一下,若是他們起兵造反的時候,咱們趁著朝廷兵力空虛的機會,陡然在這洛陽附近發難。”
“那個時候,大隋就算國力再強,也得遭受重創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