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師道肯定不會讓人騎在他們觀王一脈的頭上隨便撒野,這一點,莫說他了,就連觀王府的下人也不會,故而聽到他如此說,那下人立刻便應了一聲,趕緊去傳令了。
而楊師道,則是在他離開以後,這才坐在那裡皺眉沉思了起來。
不過這樣的沉思也沒持續多久,大概半個時辰後,他就與自己的心腹一起,悄悄送兩個侄兒以及他們王府的親兵離開了。
甚至為了能讓這些傢伙毫無後顧之憂的完成任務,楊師道還在楊思訓和楊思讜離開的時候,對著他們小聲道:“記住了,你們此行的任務十萬火急,路上不能有任何耽擱。”
“無論是誰,但凡敢阻礙你們的行程,就給我殺。”
“叔父放心,侄兒明白的。”
楊家兩兄弟點了點頭,楊師道這才嗯了一聲,目送他們離開了。
看見兩個侄兒走了,他便帶著自己的心腹返回王府了。
而時間也這樣,轉眼就又是二十多日,已經到了景和三年的七月中。
在這二十多日里,大隋朝廷這邊倒是顯得頗為平靜,除了有小道訊息傳出,朝廷似乎是想要擴建洛陽城之外,壓根就沒有任何風吹草動。
可他們這邊沒有,身處自己王府之中的法蘭克王國前任國君克洛塔爾二世,最近這段時間卻早就被搞的有些焦頭爛額了。
因為那些被觀王府控制,或者早就投靠了觀王府的商鋪們,一直都在按照楊師道的命令,對克洛塔爾這些年所控制的生意進行打壓。
甚至短短的二十多天裡,克洛塔爾王府之中的收入,已經銳減了一半了。
這樣的驟變,如何能讓克洛塔爾這個傢伙不惱怒?
不過就算惱怒,他卻也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故而只能讓那些被他們王府控制的商鋪掌櫃的,一邊全力應付,一邊想辦法搞清楚到底是誰在背後針對他們。
畢竟只有搞清楚了這個,他才能有應對的法子,不然根本就沒有任何頭緒啊。
七月十九的這日上午,克洛塔爾這個傢伙還正在自己的王府之中,與兒子查韋斯一起商議著什麼呢,忽然,他們家的一個管事走了進來,對著他小聲稟報:“王上,隸屬於咱們的那些掌櫃剛才傳來訊息,說他們調查了這麼多天,卻始終查不出來究竟是誰在背後針對咱們啊。”
“廢物,真是一群幹啥啥不行的廢物。”
“讓他們繼續查,本王要的是知道究竟是誰在對付咱們,可不是他們來稟報這種沒什麼價值的訊息。”
克洛塔爾臉色一沉說道,嚇的那位管事立刻就想離開了。
“哎等等。”
但克洛塔爾卻忽然叫住了他,然後對著那管事再次問:“託雷首領他們那邊,最近可有什麼進展?”
“這個,這個小人也不太清楚,要不小人派人去問問?”
那管事遲疑了一下說道,克洛塔爾這才嘆息一聲,對著他道:“算了,想來他們若是有什麼進展,應該會過來與我溝通的,咱們就耐心等著吧。”
“是,王上。”
管事應了一聲,沒多久就離開了,克洛塔爾則是又與自己的兒子閒聊了起來。
如此閒聊了一會,等到天黑以後,他就回自己房間的休息了。
第二日上午,他這邊還沒起床呢,家裡的下人卻忽然過來稟報,說是託雷史蒂夫那些斯拉夫部落的首領求見,聽到這,克洛塔爾頓時心裡一喜,對著那下人吩咐:“快,快去請他們到正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