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確實是這樣說的,怎麼了?兄長製造火器方面遇到難處了?”
川綺應了一聲詢問,川繕這才微微頷首,對著他道:“確實遇到了一點麻煩,你明天再去一趟洛陽,看看能不能從大隋那邊,給咱們挖點擅長火器製造的工匠吧。”
“不過此事你別自己出面去辦,讓弘農楊氏的那些分支家主們去辦,說到底,那裡也是他們的地盤,他們來做此事,肯定比你要容易的多。”
川繕雖然並不在乎一個胞弟的死活,但他卻非常看重火器的製造,故而這會,他肯定是不希望自己這個弟弟有事的。
“還請兄長放心,小弟也不是第一次前往大隋了,小弟心中有數。”
但川綺德勒斯卻在聽到了自己兄長這樣的話以後,頓時心中感動說道,以至於川繕也嘴角露出了笑容,然後才對著他淡淡道:“好,你有數就好,既然如此,你就明日一早出發吧。”
“是,兄長。”
川綺德勒斯領命,回去簡單收拾了一下,第二日清晨,他就帶了一隊屬於自己的護衛,火速朝著大隋的洛陽城趕去了。
甚至為了能早一日趕到洛陽,他們這一路上,可以說是一直都在馬不停蹄的趕路。
當然了,同樣馬不停蹄的,也並非只有他們,還有被楊師道派往阿拉伯帝國故土那邊的楊思訓和楊思讜。
此時的他們二人,也正在快馬加鞭的朝著阿拉伯帝國曾經的王都趕。
不過這樣的一幕也並沒有持續多久,大概三日後,他們就已經抵達了這座昔日的王都東門。
剛剛到了東門,楊思讜立刻對著楊思訓問:“大哥,你說父親這些年在這邊過的還好吧?我怎麼聽說父親在這裡給自己納了一房小妾?”
楊思讜其實就是想說這事,畢竟他與楊思訓,都是楊恭仁的嫡出,與那些小妾所生的子嗣還是有著很大不同的,故而這會,他肯定是想為他們死去的母親鳴不平了。
“混賬東西,父親為家裡操勞了一輩子,納一房小妾怎麼了?”
但楊思訓卻瞪了自己弟弟一眼,然後才對著他聲音無比嚴肅的叮囑:“我警告你,一會見了父親,你可千萬不要再提此事了。”
“母親已經去世多年,父親這些年一心撲在國事上,也並沒有給自己續絃,如今他正是需要人照顧的時候,我們當兒子的,不能在父親膝下盡孝,已經是我們的不對了。”
“若是還在此事上說三道四的,那簡直畜生不如,你可明白?”
楊思訓說完這話,就目光兇狠的瞪著自己弟弟,嚇的楊思讜也是心裡一突,然後才尷尬道:“我也就是那麼一說而已,大哥你如此生氣幹啥?”
“好了好了,多餘的話咱們就先不說了,咱還是先去父親的府邸看看吧。”
“嗯,你最好只是說說。”
楊思訓嗯了一聲,這才與弟弟一起朝著王都之中的大將軍府邸趕去了。
到了府邸以後,向門口的兵卒報上姓名,那些兵卒立刻就一溜煙的去向楊恭仁稟報了。
而如今都已經七十多,身體也沒有以前那般健朗的楊恭仁,更是在得到了這個訊息以後,立刻就在幾個下人的攙扶下趕了出來。
才出來,看見真是自己的兩個兒子,楊恭仁頓時臉色一沉,勃然大怒道:“你們這兩個逆子,老夫讓你們留在洛陽為朝廷效力,你們跑這裡來做什麼?”
“難道是在洛陽惹了禍,跑我這裡來躲避的?”
“告訴你們,若是如此的話,你們可別怪我大義滅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