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些年,我只是您的侍妾,也並沒有給您誕下一兒半女的,可在妾身心裡,老爺您就是妾身的天。”
“妾身又怎麼會與外人一起,對老爺您動手呢?那不可能,那絕對不可能啊。”
錢柔說著說著,居然還嗚嗚嗚的哭了起來,以至於楊恭仁也有些無奈,隨後才對著她道:“好了好了,我剛才也就是那麼一問而已,柔兒你也知道,我這一生一直都在死人堆裡摸爬滾打,說不出什麼甜言蜜語來。”
“但我也可以向你保證,只要你是我的女人,只要你不負我觀王一脈,我們觀王一脈就永遠不會負你。”
楊恭仁說的這話,其實就等於是在給錢柔承諾了,這一點,錢柔還是可以明白的,故而很快的,她就頷首道:“妾身明白,妾身一切都明白。”
“嗯,明白就好,既然明白,咱就說說正事吧。
楊恭仁嗯了一聲,說完便對著錢柔沉吟道:“那些殺手呢,為夫準備將計就計,讓他們誤以為他們得手了。”
“而要是這樣的話,柔兒你就需要與為夫一起演一場戲,如此你可明白?”
“妾身明白,老爺是想讓妾身裝作假意答應他們?”
錢柔點了點頭,楊恭仁這才滿意笑道:“嗯,不錯,柔兒還是很聰明的嘛。”
“既然這樣,你就與訓兒他們談吧,這件事具體要怎麼做,都是他們在安排。”
楊恭仁說完這話,就起身離開了。
只留下楊思訓,楊思讜,還有錢柔三人待在這裡,錢柔更是心裡緊張的都不知道要怎麼說了,倒是楊思訓,作為楊恭仁的嫡長子,對著其笑道:“姨母先坐吧。”
“嗯,如此就謝謝大郎了。”
錢柔嗯了一聲坐下,楊思訓著才再次道:“剛才父親說的,姨母既然都明白了,那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
“在此,我可以承諾姨母,只要姨母能幫我們圓滿的辦完這件事,回頭我會從咱們觀王一脈之中,找一個幼兒過繼給姨母,讓其成為姨母的孩兒,我們的兄弟。”
楊思訓沒有先說對付那些殺手的事,而是先給錢柔扔出了這麼一個重大利好,以至於錢柔都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隨後更是眼睛瞪的老大的看著楊思訓問:“這,這樣可以嗎?”
別看錢柔方才在楊恭仁那裡說的好像真的會死心塌地一樣,但說到底,她也是沒有孩子啊。
在古代,尤其是這種大家族裡,沒有孩子的女人,生活根本就沒有任何保障,這一點,她比誰都明白。
故而這會,錢柔幾乎都要以為自己聽錯了,因為這件事若是真的的話,也就說,她的後半生,基本上可以高枕無憂了。
畢竟縱然是過繼的兒子,那也是家族認可的。
只要家族認可,只要有這個兒子在,那麼她在家族的地位,就是穩固的。
“可以肯定是可以的,這件事,我們兩兄弟會親自向父親提,想來父親不會反對。”
楊思訓點頭笑笑,然後才對著錢柔再次道:“好了,這事咱們就先這樣定下,接下來我們說說引那些傢伙上鉤的事。”
“這件事,雖然父親的意思是,讓姨母您演戲,但您也必須演的像一點。”
“七分真,三分假,務必讓那些傢伙覺得,姨母您是真的背叛了家族,我如此說,姨母懂我的意思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