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思訓說完就把目光落在了那些兵卒的身上,作為將領,他肯定是希望這些兵卒能明白自己的意思,與自己形成默契的。
但那些兵卒卻尷尬笑了笑,然後其中一人就對著楊思訓問:“少將軍,您想讓我們做什麼,您就直接吩咐吧,至於其他的,我們都是一群丘八,根本就不懂那些啊。”
“對呀少將軍,您有任何吩咐,直接下領命就是。”
其他人也跟著附和,楊思訓這才無奈嘆息一聲,對著他們道:“哎,你們啊,還真是一點腦子都不動啊。”
“行吧,既然你們都這樣說了,那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
“讓那些殺手殺掉那個替身,這是我父親的命令,也關係到朝廷的大計,我們無可改變。”
“但除了這之外,我要你們,縱然被人誤解為中毒,也要拼盡全力,將那些人給我殺個七七八八,最多隻放一人離開。”
“這下你們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明白了,還請少將軍放心,我們定然會讓他們血濺當場的。”
那些兵卒們應聲回道,楊思訓這才嗯了一聲,讓楊思讜將完成的計劃,仔細對這些人說了說,然後就讓他們離開了。
等他們走了,楊思訓當即看向了自己的弟弟,對著他道:“咱們父親手下這些兵,忠心是忠心,就是腦子笨了點。”
“確實,不過對於父親來說,忠心遠比腦子聰明要重要的多。”
楊思讜笑笑,於自己的兄長寒暄了幾句,很快就對著他說:“那兄長你就先在這裡,我去找一下楊九,這件事還得跟他說清楚了。”
“嗯,你去吧,記得叮囑他儘量裝死,我可不想回頭他真的被殺了。”
楊思訓點了點頭,楊思讜說了一句我心中有數,沒多久就離開了。
而時間也這樣,很快就又是三日,已經到了景和四年的四月中。
在這三日里,楊恭仁的將軍府邸裡面,一直都在緊鑼密鼓的準備著。
當然了,這樣準備的也不只他們,還有賽亞史蒂夫他們那些殺手,那些殺手也一直都在自己所居住的客棧,等著錢柔的訊息。
不過這樣的等待也並沒有持續多久,四月十六的這日清晨,他們派去的人剛剛靠近將軍府,就發現在將軍府一側的牆角,很有規律的擺放著三塊石頭。
“可以動手了?”
看到這,那殺手心裡一喜,立刻就返回客棧,向賽亞史蒂夫他們稟報了。
賽亞此時,還正與卡夫拉德在房間之中閒聊著什麼呢,忽然看見手下的人回來了,而且還慌慌張張的樣子,他頓時就眉頭皺了起來,對著那手下冷聲詢問:“怎麼回事?你怎麼慌慌張張的,我不是告訴過你,遇到事情一定要沉穩嗎?”
“是,是楊恭仁那裡,他那裡可以動手了。”
而那殺手,則是氣喘吁吁的說道,一句話,說的賽亞嗖的一下就站了起來,隨後更是眼睛瞪的老大的盯著那手下問:“什麼?你剛說什麼?你說可以動手了?你確定你沒看錯?”
“對啊耶魯,你確定你沒看錯?”
卡夫拉德也跟著詢問,那個名叫耶魯的殺手,這才點了點頭,對著他們嚴肅道:“不,不會錯的,我剛才過去,就看見那記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