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守義此時的心情確實不錯,就連他的妻子李卿曼,也是臉上露出了笑容,隨後才對著那下人呵斥:“你還愣在這裡幹甚?還不趕緊去?”
“是是,小人這就去,這就去。”
那下人被嚇了一跳,剛才他還以為兩位主人還有什麼事情要交代呢,誰曾想,居然是捱罵,這讓他也有點鬱悶。
不過做下人的,鬱悶又能怎麼樣呢,故而只能一溜煙的離開。
看見他走了,李卿曼這才對著自己夫君說:“你啊你,難道沒看見還有外人在這裡嗎?以後一定要學會控制自己的情緒,不然容易給咱們引來麻煩。”
“是是是,夫人說的對,夫人說的對啊。”
楊守義嘿嘿一笑,兩人又閒聊了一會,川綺德勒斯就帶著大包小包的年禮過來了,剛來,看見楊守義夫婦已經在等他了,川綺德勒斯立刻就哈哈一笑,對著兩人拱手說:“哈哈哈,楊先生,楊夫人,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回來之後一直都在忙,都沒有時間過來看看你們。”
“這不今天總算閒下來了麼,就趁著過年這個空檔過來看看你們,順便問問你們還有什麼需要的沒有?”
當然了,話雖如此說,川綺德勒斯其實就是沒有正當理由,不太敢與楊守義夫婦接觸,擔心被自己的兄長給察覺到了什麼。
對於他的顧慮,楊守義他們多少也是可以瞭解的,故而聽到這,他也並不在意,只是笑了笑,很快就對著川綺說:“哪裡哪裡,十七爺實在是太客氣了。”
“來人,立刻吩咐廚房準備酒宴,今天我要請十七爺吃飯。”
“是,老爺。”
他府裡的下人應了一聲,很快就準備了。
楊守義這才看了一眼川綺帶來的幾名下人,對著川綺說:“十七爺,不知您這會有空嗎?若是有空的話,不如去我的書房咱們聊聊。”
“我這邊正好有點問題,需要向您請教。”
楊守義的這話說的很含蓄,但川綺德勒斯卻還是明白了他的意思,故而很快的,川綺就對著他帶來的那些下人吩咐:“你們先回去吧,我稍後自己回去。”
“是,十七爺。”
那些下人領命,等他們離開以後,川綺德勒斯就跟著楊守義夫婦,一起到了對方的書房。
剛進書房,他便對著兩人問:“兩位是有事要與我說?”
“是的十七爺,我們確實有點想法,不知到底應該怎麼對您說?”
楊守義點了點頭,說的川綺頓時就笑著道:“哈哈哈,這有什麼不知的,你們心裡是怎麼想的,就怎麼說唄。”
“大家都是自己人,我也並非那種聽不進去不同意見的傢伙,你們直接說就行。”
川綺德勒斯表現很大度,以至於楊守義夫婦都暗歎一聲,這傢伙的表面功夫做的是真好啊。
一想到此,他們兩人這才對視了一眼,然後楊守義便對著川綺德勒斯說:“是這樣的十七爺,我們覺得,您若是想與您的兄長掰手腕的話,最好還是先與林雲和蕭明,還有楊將軍他們接觸一下,看看他們的意思是什麼?”
“哦?你們想讓我與他們接觸?”
頓時,川綺眉頭皺了起來,狐疑的打量著楊守義他們,不明白這些話,到底是楊守義這兩口子自己想出來的,還是有人在背後唆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