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律阿德思說這話的時候,他身上那一生征戰的殺伐氣息,就已經呼呼呼的悉數釋放了出來,甚至就連手,也已經握在了自己的彎刀上。
這樣的一幕,嚇的克洛塔爾二世頓時心裡一緊,趕緊對著阿德思擺手說:“不不不,阿德思將軍誤會了,我怎麼會有那個意思呢?我只是,只是不明白你們王上為何會不答應而已?”
當然了,話雖如此說,克洛塔爾二世其實就是不敢與朱律阿德思硬剛,畢竟這傢伙的戰鬥力怎麼樣,他這個老熟人還是很清楚的,也確定自己根本就沒有與朱律阿德思叫板的資格。
“是嗎?君王真的是這樣認為的嗎?可我怎麼覺得不是呢?”
但朱律阿德思卻冷笑一聲,話音剛落,他手中的彎刀就已經鏗的一聲,直接出鞘了。
“朱律阿德思,你想幹什麼?我可是法蘭克王國的王。”
瞬間,克洛塔爾二世嚇的說話的聲音都變了,李承乾也這才走了出來,對著朱律阿德思說:“阿德思叔叔,這件事就這樣吧。”
這話說完,他便看向了克洛塔爾二世,對著其道:“君王,我雖然拒絕了您的邀請,但您可以放心,我李承乾不是那樣喜歡八卦的人,你們所預謀的事情,我也絕對不會對人言,這一點,我可以發誓。”
“這。”
聽到這,克洛塔爾二世猶豫了一下,心裡還想著自己是不是再說點什麼呢,阿德思卻已經惡狠狠的瞪著他,淡淡反問:“怎麼了?我們王上都已經承諾你了,你還想怎麼樣?難道你想讓我們王上對天發誓不成?”
“啊不不不,阿德思將軍誤會了,本王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呢?”
“那這件事就這樣吧,既然王上不答應,那就當本王沒有來過。”
被他如此一嚇,克洛塔爾二世立刻腦袋搖的好像撥浪鼓一樣說道,朱律阿德思這才點了點頭,對著他道:“好,記住你剛才說的話,我們王上絕對不能有事,否則的話,本將除了會親自將你誅殺之外,還會讓人將你們的圖謀告訴大隋朝廷,讓你們這些人死無葬身之地。”
不得不說,有些時候面對惡人,還真是需要朱律阿德思這樣的惡人來磨,甚至就連克洛塔爾二世,也在阿德思警告了以後,頓時笑著道:“那不會,本王又豈是那樣的人?”
“這件事就先這樣吧,本王還有事,就先離開了。”
話剛說完,克洛塔爾二世就一溜煙的離開了,那樣子,就好像朱律阿德思是什麼洪水猛獸一樣。
“呵呵,這次還真是多謝阿德思叔叔了,不然我都不知道究竟應該怎麼擺脫這些傢伙了。”
而李承乾,則是在對方走了以後,這才對著朱律阿德思說道。
“王上不必客氣,以前王上臣服了大隋,臣沒有了動力,這才選擇了出家。”
“如今王上既然想要東山再起了,臣這把老骨頭,肯定是要為王上保駕護航的。”
朱律阿德思笑笑,兩人又聊了會,很快就開始說其他事了。
......
與此同時,克洛塔爾二世的王府之中,這會的他,也已經怒氣衝衝的返回了自己的府邸。
才一回到府邸,早就已經在這裡等著的楊志清,還有斯拉夫部落的那些首領們,立刻便對著好奇詢問:“怎麼樣了君王,那個李承乾,他答應了嗎?”
“沒有,那個李承乾應該是被朱律阿德思給說的不想與咱們合作了,看來咱們拉攏的計劃,執行不下去了。”
聽到這,克洛塔爾二世鬱悶的搖了搖頭,說的楊志清他們也眉頭皺了起來,然後他才對著克洛塔爾說:“要是這樣的話,咱們是不是想辦法將那個李承乾給除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