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皇后此時還真有些不太明白楊安的用意了,甚至她也不知道楊安這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但楊安看見她這樣,卻只是呵呵笑了下,然後便對著長孫皇后說:“這件事吧,其實也不能怪李貴妃,主要還是她的那個侄兒太能裝了,心裡也著實有些太過能藏事了......”
楊安很快就把驍果衛給他密奏的那些關於李承乾的情報,都對長孫皇后說了說。
等把這些說完以後,楊安這才對著長孫皇后再次問:“皇后現在明白朕剛才為何要那麼說了吧?”
“明白了,陛下的意思是,那個李承乾其實並沒有想到死心塌地的為咱們大隋效力,他只是覺得克洛塔爾二世那些人不能成事,故而才選擇了蟄伏起來?”
“差不多吧,根據驍果衛給朕的密奏,他應該就是這個意思。”
楊安點了點頭,說的長孫皇后頓時就眉頭皺了起來,然後才對著楊安問:“那怎麼辦?要不咱們現在就把那傢伙處死了?”
長孫皇后肯定是不想自己的兒子有事的,也不太願意留著李承乾給自己的兒子當練手物件。
但楊安卻搖了搖頭,對著她道:“不,那小子還是留著吧,咱們的煜兒從出生就是太子,他的人生太過平順了,這樣平順的人生,對他來說也未必就是好事,還是讓李承乾那小子給煜兒做一塊磨刀石吧。”
“正好朕也想看看那小子後續,到底能整出什麼事?”
“這。”
聽見楊安都已經這樣說了,長孫皇后也沒有辦法,然後才猶豫了一下,轉而對著楊安說:“那行吧,那就依陛下您的意思。”
“不過陛下您可得讓人把那傢伙監視好了,絕對不能讓咱們的煜兒的有事啊。”
“嗯,朕明白的,這一點,皇后你就放心好了。”
楊安嗯了一聲說道,說完才摟著長孫皇后笑道:“好了好了皇后,朝政上的事你就莫要管了,朕看這天也不早了,要不咱們還是快點休息吧。”
“那行吧,那臣妾這就讓人服侍陛下沐浴更衣?”
長孫皇后沒辦法,只能笑了笑說道,但楊安卻一把抱住她道:“不用了,今日就這樣睡吧。”
這話說完,楊安就抱著長孫皇后,直接朝著甘露殿的內殿走去了。
而這座寢宮的內殿之中,也在須臾之後,就已經響起了兩人那纏綿的聲音。
聲音此起彼伏的,直到深夜,楊安才與長孫皇后一起睡下。
在皇后這裡休息了一夜,第二日上午,楊安就又回到了自己的大業殿,準備忙他那些永遠也忙不完的政務了。
然而剛剛回到那裡,他卻想到了李承乾想要當官的事,一想到這,楊安這才沉吟了一下,轉而對著身邊的太監道:“來人,去傳朕旨意給內閣,讓他們給李承乾在禮部安排一個員外郎的官職先幹著,不要太高,也莫要太低了。”
“諾,陛下。”
太監領命,大概當天下午的時候,李承乾就已經接到了內閣的旨意。
才一接到這旨意,李承乾立刻就看向了自己身邊,此時正準備返回空宇寺的朱律阿德思,然後對著他道:“看來大隋這位皇帝,對我那個姑姑還是挺好的啊?我昨日才與姑姑說了想當官的事,這今日朝廷的旨意就已經下來了。”
“呵呵,這對咱們來說,其實也是好事啊。”
“行了,既然皇帝已經對你有了安排,你就暫時先幹好你自己的本職工作吧,至於克洛塔爾二世和弘農楊氏那些分支的事,你就先不要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