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女主沒有系統,但她恍惚間知道自己要爭奪的是什麼才會如此執著。
徐樂婉:為何非得是一個簪子呢?
系統:女主第一次搶走氣運,就是從拿到這支簪子開始。
徐樂婉恍然大悟:怪不得。
那這簪子就算一個任務的觸發點,搶到了她就失去了祖母那一點點憐憫之心,也失去了父親對她本就稀少的期待。
心中泛起一陣的冷意,徐樂婉扯起嘴角,惦記簪子是吧,剛穿過來誣陷我弄壞你玉簪的賬還沒清算呢,正好這次了結了罷。
“小姐?休息一會兒?”夏至莫名察覺到一股涼颼颼的感覺,她緊忙拿起一件披風給主子披上。
“寫完這幾個字就停。”徐樂婉低聲說道。
“海棠院,因為這兩棵海棠得名,過段時間,就能賞海棠花了。”徐母看著院中兩棵高大的樹木,回憶起海棠花盛放的光景。
徐樂詩挑院子的時候沒看中這裡,如今給了徐樂婉,她又覺得這裡還挺不錯。
“到時候二妹妹就有眼福了。”酸溜溜的一句。
“這有什麼,到時候你想看,就過來跟她住一段時日。”徐母安慰。
……徐樂詩才不想來跟村姑住在一起。
進到屋子徐樂婉剛將筆擱置好:“母親,大姐姐。”
徐樂詩忍不住多看了兩眼,今日任憑她怎麼挑唆,這人都沒發火,果真長進很大。
“怎麼不好好歇息,練字不急這一會兒。”徐母見狀說道。
“時來興起,就寫了一會兒,母親和大姐姐坐。”徐樂婉淡淡的招呼著。
“二妹妹房中的帳幔與珠簾,瞧著似乎是剛換了一套。”徐樂婉眼眸轉動間,似笑非笑的問道。
“是啊,大姐姐真是慧眼如電,二嬸說我大病初癒需要個好兆頭,就給我這房間來了個去舊迎新,母親說做這些管用嗎?”徐樂婉看向徐母。
“管用吧,不然家家戶戶每逢年節屋內掛的艾草、菖蒲,還有過年貼的對聯,不都是圖個吉利嘛。”徐母回道。
“母親說的是,只是二嬸僅為我換了帳幔,我生病這段時日的被褥都沾染了病氣,不如母親順道給我一起換了吧,就當作是結束我纏綿病榻的日子,母親覺得如何?”徐樂婉眼光清澈的看著徐母問道。
“這,好,好啊,是母親思慮不夠周到,這就讓人給你送來。”徐母無法,吩咐丫鬟回去取新的被褥來。
“婉婉就知道母親心疼我,外面還說什麼母親根本不疼我只疼姐姐,純屬滿口胡言。”要到東西,徐樂婉心情好了不少。
“確實是胡言亂語,你是母親身上掉下來的肉,母親當然關心你了。”徐母笑容牽強。
徐樂詩氣的心口疼,剛坐下就要東西,這人真是半點都不知道矜持為何物。
偏偏母親還不能拒絕,說到底這是她的骨肉。
“我看二妹妹氣色好了不少,想必這些日子燕窩人參沒少喝吧。”忍不住脾氣,徐樂詩開始陰陽怪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