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周賀沒了聲音,他拉著徐樂詩憤憤轉身:“走,不跟她一般見識。”
“呵!”周知墨滿是諷刺的冷笑了聲。
離開一段距離,徐樂詩回頭看了眼,就見她們還在繼續釣魚。
“你別往心裡去,知墨她脾氣就這樣。”周賀安慰她。
“恩,我知道,知墨姐姐比我還大些,伯母給她相看人家了嗎?”徐樂詩才不想自己嫁過去後,府裡還有位這麼討人厭的大姑姐。
“還沒有,母親說她脾氣不好,等過兩年再說。”周賀道。
徐樂詩腳下一個踉蹌,過兩年?那得多久?
“小心。”周賀扶住她。
“知墨姐姐,是不是不喜歡詩詩。”徐樂詩一臉不安的問道。
“不會,她是在跟我發脾氣呢,你只是受了我的牽連。”
“女兒家在心愛人面前才會知道要收斂脾氣,不妨讓侯夫人提早為知墨姐姐相看試試,說不定就遇到有緣人了呢。”徐樂詩盡心盡力的建議。
“我會說與母親聽的。”周賀點頭。
再好看的景色,時間長了也就失了新鮮的感覺,兩個人轉了會兒回了亭子,繼續煮茶吃點心。
正午過後,一行人開始往回趕,徐樂詩站在馬車前依依不捨:“世子一路要小心。”
兩人只是定親,還未成親,無法光明正大的外出遊玩踏青,免的被人說了閒話。
“你也小心,路上累了就在馬車裡睡會兒,記得蓋點東西彆著涼。”周賀亦是頗為不捨。
“那我上去了?”
“去吧,我看著你。”
周知墨懶的看,直接讓車伕開始趕車,等這對痴男怨女車軲轆話說完,天還不黑了?
馬車離開,周賀上了馬,從另一條路往回趕。
徐樂詩確實累了,不過她還有事沒做:“去京中的布莊轉轉,我想繡些帕子。”
“小姐想去哪家布莊?”霜降疑惑的問道。
“就,就去長樂街附近走走吧,那裡清淨。”
“好,奴婢告訴車伕。”霜降掀開車簾,通知了趕車的車伕,同時心中納悶不已,長樂街清淨是清淨,不都是小鋪子嗎?
徐樂詩到底沒撐住,在晃動的馬車中打了個盹,被霜降叫醒時已經到了長樂街。
“小姐您說哪家鋪子,奴婢去買。”霜降說著就要下車。
“沒想好買什麼樣的,一起去看看吧。”攏了攏長髮,徐樂詩跟著一起下了馬車。
慢慢逛過前兩家鋪子,等到第三家的時候,裡面的掌櫃的看到主僕三人眼睛一亮湊了過來:“哎呀,姑娘想買些什麼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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