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他這樣做,對我徐府,對你祖母,合適嗎?”徐止盯著徐樂詩問道。
……徐樂詩抿了抿雙唇,沒回話。她禁足期間,身邊是祖母的人,即使想抵賴也容不得她。
“詩詩,你身為府中長姐,為父也一直比較看重你,但你知曉作為長姐的責任嗎?”徐止罕見的見到她這麼長時間還沒露出笑容。
徐樂詩委屈的抬頭:“父親,女兒一直恪守規矩……”
“若你恪守規矩,就不該讓周世子一個晚輩摻和我府後宅事情,更不該在成親前與男子毫無遮攔的摟摟抱抱。”見她仍然執迷不悟,徐止的話更加直白起來。
徐樂詩臉色一白,這話可以說是絲毫不留情面。
“婉婉回府是我的決定,也是家族的決定,這件事上我希望你能擺清自己的位置,還有,府中姑娘多,你的心思該放在如何做好長女上,明白嗎?”徐止聲音加了幾分冷意。
“女兒,明白。”徐樂詩聲音顫抖,一雙杏眼中噙滿了眼淚。
徐止拿起僅剩的那隻茶盞看了看,不重不輕的放回到桌面,瓷器與桌面磕碰的清脆聲傳來,敲擊在徐樂詩的心頭,長這麼大,父親第一次對她這般嚴厲。
“你本聰慧,既然你說明白,為父就相信是真的明白。時間不早了,收拾收拾早些歇息,明日早起去給祖母請安。”徐止說完沒再多施捨一個眼神,起身離開。
被周世子一鬧,禁足確實要解,不然徐府顏面無光。
徐樂詩被丫鬟扶著坐下,手中的帕子都要被掐出痕跡,她看著父親離開的方向面色黑沉下來。
到底自己是個養女,如今那個親生女兒還沒看出是個什麼,就這般火急火燎的護著。
還有那個死老太婆,從小就因為她是養女而對她不喜,有她在一天,自己的生活就不會是安枕無憂。
“小姐,奴婢這就讓人打水來給小姐洗漱。”梅香覺得解了禁足是好事:“哦,還有,這茶具也讓人送套新的過來。”
說完梅香出了門去吩咐外面的丫鬟婆子。
徐樂詩沒管她,腦中盤算著以後的日子如何應對,她馬上就要及笄,成親前,她在府中的地位不能有任何動搖。
世家之間的結親看似堅固,實則全因利益而動。
周賀對她死心塌地,不代表侯爺與侯夫人對她不會有變。
思索良久,徐樂詩緩緩吐出一口濁氣,但願,別逼的她做出什麼事來。
“小姐,聽說二公子因為罵了二小姐被老夫人動了家法,現在關在院中養傷呢。”出去轉了一圈的梅香匆匆忙忙的跑進來說道。
“什麼?”徐樂詩一愣,從椅子上站起身來:“走,我們去看看。”
步履匆匆來到徐宗夢的院落,果然門前有婆子守著呢。
“嬤嬤,聽說二哥受傷了,你讓我進去看看她可好?”徐樂詩臉上滿是擔憂的問道。
“不是老婆子我不讓大小姐進去,老夫人交代了,二公子犯了錯,就要好好閉門思過,其他人不得打擾。”婆子笑的一臉恭敬,就是腳步半分都不移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