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您把東西給雲錦送回去就是,夫人等著呢。”喜春站在原地腳步不動,催促的意味明顯。
“哦?你過來多久了?”徐樂婉看著喜春問道。
“奴婢過來約莫有兩刻鐘了。”喜春說話間脊背挺直,臉龐微揚,絲毫看不到下人對主子該有的敬畏。
“是嗎?既然已經等了這麼久,想必母親不會在意多等一會兒的。”徐樂婉說完帶著雲錦就走,呵,慣的你這些臭毛病。
“二小姐……”喜春傻眼了,都說夫人在等了這人聽不懂嗎?
徐樂婉慢條斯理的放下手中東西,又讓夏至給她換了身衣服,交代雲錦回去不要急,把事情處理完再回來,這才帶著夏至夏辭跟著喜春去見徐母。
喜春的心裡開始打鼓,夫人特意吩咐了不要讓夏至夏辭跟來,二小姐偏偏叫了這二人伺候,這樣不就等於老夫人也知道了嗎?
“二小姐,不如就讓夏至夏辭等在院外好了,夫人說只讓您過去呢。”來到主院外,喜春停下步子說道。
“為何?夏至夏辭是祖母身邊培養出來的人,足夠信任,還是說母親見我還能是什麼不可與人說的事情嗎?”徐樂婉故作一臉不解的問道。
“怎,怎麼會?二小姐您多想了。”喜春笑的牽強。
徐樂婉暗自冷笑,抬頭環顧一圈:“那就讓夏至夏辭去廂房等我吧,站在院外像什麼樣子。”
喜春不好再說,進去回稟夫人。
很快把徐樂婉帶了進去。
按照書中情節,這應該是徐樂婉第二次來母親的院落,第一次是剛回府的第二日父母帶她轉了轉。
院落到房間佈置的依舊奢華無比,對照之下,徐樂婉的院子樸素的不像這府中的主子。
“婉婉來了,快坐。”徐母被婆母禁足,面上無光,此刻打著精神端起往日主母的架子。
“母親。”徐樂婉行了一禮,找了個離徐母不遠不近的位置坐下。
“上次丫鬟春桃的事,你姐姐錯在沒管教好下人,你不要怪她。”徐母扶了扶頭上的珠釵,殷切的望著徐樂婉說道。
徐樂婉垂目:“母親說的是。”
對於這樣的人反駁爭寵是沒用的,除非她自己能想明白。
“你姐姐身為養女,這些年在府中謹小慎微並不好過,我與你父親已經在盡力彌補她了,只是遇到這種事情,她依然會受到牽累。”徐母望著茶盞,話語間憂心忡忡,怎麼看都是一副舐犢情深的慈母情懷。
可惜這慈母眼盲心瞎,親生女兒站在眼前,滿腦子都是別人家的孩子。
徐樂婉不語,任由徐母傷感。
“她被禁足了半月,人都憔悴了許多。”徐母說著嘆了口氣看向徐樂婉:“婉婉,今早給祖母請安你簪了支海棠簪是嗎?”
繞了半日終於繞到點子上了,徐樂婉抬起頭看著母親道:“是,那是祖母送我的。”
“詩詩說那支簪子很好看,她過幾日要去參加小姐妹的宴會,你能不能送給她戴,反正你暫時不用出府。”徐母沒察覺到面前人眼中的冷意,理所當然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