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檢測到徐母對宿主好感下降。
……徐樂婉在內心狠狠翻了個白眼,估計這位徐夫人這會兒緩過來了,開始憐惜她這位親生女,偏偏又覺得對不起養女,內心在天人交戰吧。
不理會來自母親的波動,徐樂婉黯然神傷的午飯都沒吃下幾口。
連帶著下午的課業都罕見的出現了幾次走神,教習嬤嬤課後趕緊去稟報了老夫人。
老夫人奇怪,喊了夏辭過去問話。
夏辭是老夫人的人,自然一五一十的從頭講了一遍。
聽完後老夫人對徐母更加的恨鐵不成鋼,原本打算過了這些時日恢復她一部分管家權的想法也沒了,這樣糊塗到沒有底線怎麼能管好偌大的徐府。
“府中新買了一批燕窩,你拿一些去給二小姐補補身子,還有晚上練字的油燈要多點幾盞。”老夫人交代夏辭。
“是,奴婢記下了。”夏辭領了燕窩回去,知道這是老夫人在安撫二小姐。
“二小姐,府中剛採買了一批燕窩,老夫人特意讓奴婢過去給您拿了些回來,您午膳用的少,這會兒我讓廚房給您燉上一盅去。”夏辭回來就在徐樂婉跟前賣老夫人的好。
“代我謝過祖母的記掛。”徐樂婉揉揉練字練的有些發酸的手腕道。
因為播報徐母積分浮動被徐樂婉勒令閉嘴的系統此刻仍然安靜如雞,證明老夫人並沒有因為此事對女主真的生出什麼不滿。
不過沒關係,人心不是一下就涼的,就這麼慢慢把女主的好感消磨掉也是一種方法。
晚間徐止下職,剛進府門就被丫鬟叫去了夫人的主院。
“夫君,你回來了。”徐母糾結了一下午,整個人看上去疲憊不堪。
“夫人這是怎麼了?”徐止看看夫人,還以為老夫人又說了什麼。
“午前詩詩來了我這,說婆母送給婉婉的那支海棠簪她特別喜歡,想要帶著去參加小姐妹的宴會,我本來想著也沒什麼,不過一支簪子罷了,就叫來了婉婉討要,哪知……”徐母說到這仍是一臉的委屈。
徐止將疑惑的目光遞向站在夫人身後的喜春。
喜春向前一步,行禮後把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夫君,你說婉婉這孩子是不是與我們隔閡太深才這樣,一根簪子而已……”徐母苦苦思索,實在不知為何事情會這樣收場。
“一根簪子而已,夫人可給過她?”徐止混跡官場,什麼樣的官司沒見過,一下就點到了問題所在。
“啊?”徐母茫然抬頭:“她現在那個樣子,哪裡適合戴什麼頭面,我這不想著等以後——”
“夫人,婉婉說的沒錯,詩詩長在府中什麼都不缺,為何非要去跟二妹爭她那唯一的簪子呢,就算讓,也合該姐姐讓著妹妹才對。”徐止看著髮妻耐心的說道。
妻子本不糊塗,就是面對突然歸家的親生女兒,心中搖擺不定。
“以後對於婉婉,你該一碗水端平,你不送她東西我不管,實在不該去跟她要東西,她剛回府手中能有什麼?”徐止丟下這句話徑直回了書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