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嬤嬤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只得點了點頭。
“去請!不管怎麼樣,婉丫頭要緊。”老夫人威嚴的聲音傳出來。
徐止掩住心頭的震驚,三步並作兩步邁入房內:“還愣著幹什麼,快去把京城最好的大夫請來!”
“是,是,奴婢這就去。”夏辭趕忙站起身往外跑。
“哎,等等,你自己去哪裡跑的過來,我去讓人請。”管家說著吩咐召集人手去分別去請京中幾位出了名的大夫。
“母親!”徐止率先走到老夫人跟前,上上下下看了幾眼,見人無事,這才鬆了口氣。
老夫人要有個好歹,他要丁憂三年,那這尚書大人還做個屁,等他守孝歸來位置早被人頂替了。
“我沒事,你在這等著,今日進過廚房的人很快被押送過來,你要好好審問,我去看看婉丫頭。”見到兒子前來,老夫人緊繃的心神微松。
“好,多拿幾盞燈籠。”徐止應下,又吩咐下人道。
“大小姐,大小姐,不好了,老夫人和二小姐燕窩裡的是毒藥!老夫人沒喝,二小姐喝了吐血了!”丫鬟梅香得了訊息嚇得魂都要飛了。
“什麼?!這怎麼可能!”徐樂詩驚得連手中的帕子都掉在地上。
“千真萬確,二夫人已經命人把孫嬤嬤帶走了,大小姐您快想想辦法把咱們從此事中摘出來。”梅香關了門,焦急的催促道。
“不可能,那藥粉就算喝了也不會吐血,更不可能被查出來,你是不是拿錯了藥包?”徐樂詩滿臉狐疑的盯著梅香問道。
“哎喲,大小姐,那盒子裡可就這一包藥,奴婢怎麼會拿錯,現在不知究竟是哪裡出了亂子,但是沒時間了,估計很快就會有人前來問話,您還是快想想辦法吧。”梅香急得汗都要出來了,謀害老夫人是大罪,別說大小姐,就是大夫人那也不行啊。
“別慌。”徐樂詩咬了咬唇,這次得捨棄孫嬤嬤了:“嬤嬤的家人都在那邊,她知道深淺,不會供出我們的。”
梅香呆愣一瞬,想到什麼又問道:“那,那以後……”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記住,你自己不要露出馬腳。”徐樂詩警告的看向她道。
“奴婢聽小姐的。”梅香立馬錶態。
徐樂詩兩條秀氣的眉毛擰成了疙瘩,那邊給過來的藥包不會有問題,是孫嬤嬤擅自動了手腳嗎?
壞我好事,良久,徐樂詩心中暗罵一聲,對著一旁的梅香道:“乾等著未免顯的我們心虛,你派個人去問問,就說聽下人說我院中的孫嬤嬤被帶走了,不知出了何事。”
“是。”梅香穩住跳的過快的心臟,開啟門招來個小丫鬟。
“打水來,快,二小姐又吐血了。”海棠院人仰馬翻,往日有些懈怠的下人這會兒一個個腳不沾地的進進出出。
老夫人看著這架勢心急如焚,壞了壞了,流言未熄,雪上加霜的人又中了毒,這丫頭今晚要是挺不過來人沒了,尚書府非要遭受牽連不成。
“讓開,讓開,老夫人來了。”
隨著一聲呼喊,圍在床前忙碌的人自動讓出一塊地方,府醫手裡捏著銀針正往徐樂婉身上扎。
徐樂婉被雲錦與夏至架著斜靠在床頭,雙眼緊閉,面色蒼白,口中不時湧出一股暗色的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