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止對著老夫人輕輕搖了搖頭:“那婆子一口咬定是她自己的主意,至於哪裡來的藥粉,說不出所以然。”
“來人,先送大小姐回院子。”老夫人面色不明的吩咐道。
很快下人過來,扶著徐樂詩回了院落。
徐樂詩剛想鬆口氣,回到院子才發現她院中的下人都被帶走了:“這?”
“大小姐,老夫人吩咐了,既然是下人的主意,說不定這院中的其他人也藏了見不得人的心思,需要挨個審問才行。”家丁一板一眼的說著。
徐樂詩一口氣沒松完又提了起來,同時心中明白,她院中的人連帶著兩個貼身婢女怕是保不住了。
徐府下人的哭嚎聲直至半夜,問到的資訊寥寥無幾,無非就是孫婆子鬼鬼祟祟去了廚房,再無其他。
“母親怎麼看?”熬了半夜,徐止揉揉發紅的眼角問道。
老夫人又驚又怒了這麼久,早就疲憊不已,她趕走了徐母,問兒子:“那婆子為何要下毒?是府中薄待了嗎?”
徐止搖搖頭:“說是婉婉回來擋了她家主子的路,她替主子委屈,想著下毒讓母親和婉婉病重一段時日,並沒有想害人。”
“哼,一個婆子,主子好不好她都是個下人,你信嗎?”老夫人明顯不信。
“那母親以為?”徐止知道這次的下毒,讓母親受驚不小。
“我看是有些人長大了,心思就多了,想要做個尚書府的唯一的大小姐,這次幸虧周氏碰巧阻攔,不然老婆子我眼睛一閉,你們一房還不是任她拿捏。”老夫人說著不禁有些氣惱,大房一家圍著她轉就罷了,稍有不如意竟然就能生出這樣狠毒的心思,這是養了只白眼狼吧。
徐止嘆息:“母親,現在並沒有證據證明是詩詩的主意,再說詩詩她畢竟是府中記名的嫡女,又有永安侯的這門親事,不能隨意對她進行處置,依兒子的意思,不如把她院中的人都換了吧。”
二夫人周氏眼珠轉了轉:“家主說的是,以後兒媳會把廚房的人也換了,不能這麼輕易讓人乘虛而入。”
這時候不都換上自己的人,更待何時。
“你看著辦,替換下來的人別留了,都發賣了罷,還有,二丫頭那邊怎麼樣了?”老夫人問身邊的人。
“回老夫人,二小姐剛喝下藥,血已經止住,只等一個時辰後,許大夫再換個藥方試試。”有丫鬟一直留意著海棠院的動靜。
“幫不上忙的大夫,多給些銀兩送走,務必讓他們管好自己的嘴。”徐府夠亂了,不能在流言上來個火上澆油。
“是,老夫人放心,老奴盯著呢。”管家從外面走進來接過話。
“你去,和管家一起注意著二丫頭的動靜,有事第一時間報給我。”老夫人吩咐身邊的馮嬤嬤道。
“老奴明白。”馮嬤嬤應下。
“去歇著吧,明日你還上朝,別被人看出端倪。”老夫人吩咐完下人又催促兒子。
徐止沉默了一會兒這才說道:“好,母親也去休息會兒,在這熬著也幫不上什麼忙。”
“家主和婆母都去歇息,兒媳我還熬得住,我去守著二小姐。”二夫人深知這時候她要聰明,不然說不定這把火就燒到她身上。
出了這樣大的事,弄不好就是她管家不到位。
老夫人點點頭,去了後面,養尊處優慣了,這突然來一遭真有些吃不消。
徐止出了常寧院,看到長子徐宗雨等在院門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