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上香油,找到解籤的靜室,一名年輕的僧人單手立在胸前:“阿彌陀佛,請問施主是來解籤?”
周賀點頭,把竹籤遞了過去:“勞煩這位師傅。”
“施主請坐。”和尚示意麵前的兩個坐墊。
“貧僧觀此籤文,施主的姻緣實乃天定良緣,命定三生。然天意雖定,人事亦不可廢,縱使金玉良緣,仍需兩心相惜,莫起攀比之念。正所謂水滿則溢,月滿則虧,世間萬物,過滿則損。須知捨得捨得,有舍才有得,此乃天道迴圈。阿彌陀佛——”說完,僧人把竹籤又遞了回來。
“多謝師傅指點。”周賀接過,拉了拉有些走神的徐樂詩。
“怎麼了?”出了靜室周賀擔心的問道。
徐樂詩搖了搖頭,開始聽著解籤她是高興的,後面莫名的想到了徐樂婉,不與人攀比是什麼意思?難道那個村姑會過的比她好嗎?
看看身邊一臉擔憂的周賀,徐樂詩內心否定,不可能的,京中的高門哪裡那麼好進,一個身負汙點的人就算背靠尚書府,也只能低嫁。
“你且放寬心,我一生有你一人已足夠,定然不會生出別的心思,如若違背,就叫我——。”周賀以為未婚妻是因為他而生出顧慮,當即承諾道。
“我相信世子。”徐樂婉急忙捂住周賀的嘴:“佛門重地,不可亂髮誓。”
“誓言豈能亂起?當然是肺腑之言,我只恨不能剖開這顆心讓你親眼瞧上一瞧。”握住對方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周賀滿目深情。
徐樂詩的那抹擔憂散去,微紅著臉頰低下頭。
“那邊還有紅絲帶做成的姻緣線,我們去系一條?”周賀提議。
“好,聽世子的。”徐樂詩紅著臉贊同道。
周賀拉著她的手走過去,挑了一條拿在手中:“我來還是你來?”
“我來吧。”徐樂詩覺得自己平日裡會打絡子的手怎麼也比個男人來的靈活。
周賀遞上紅絲帶,站在一旁註視著徐樂詩往樹枝上系。
周圍的樹枝上掛滿了這種絲帶,微風一吹,紛紛揚揚的煞是好看。
原本打個結就結束的事,不知怎地徐樂詩手指一鬆,紅絲帶竟然飄走了。
!這是代表姻緣的姻緣線,怎麼能飛走?!
徐樂詩當即臉色就變了,周賀藉著身高優勢,抬手勾了下來:“再繫上就是。”
“可是,這——”擔心自己讖語成真,徐樂詩沒敢把心中所想說出來。
“沒關係,不管發生何事,我都會在你身後,就如同這條絲帶一樣,它飛走,我就再把它送回你手裡。”周賀輕聲安撫道。
徐樂詩很是感動,她這次快速繫好繫帶,回頭輕輕扎進了周賀懷裡:“世子待我真好。”
“自然,我們以後是夫妻。”周賀輕輕擁住她。
“嘖嘖,青天白日的,真是不知羞,好厚的臉皮。”譏諷的聲音傳來,慌的徐樂詩急忙從周賀的懷裡掙了出來。
“誰在那邊?”周賀不滿道。
“怎麼?難不成這寺廟是你周家的不成?別人都來不得了?”嬌俏的女聲傳來,幾道身影從拱門處走了出來,走在前方的是一位鵝黃衣裙的少女。
。道然自不些有面詩樂徐”。娘姑寧和娘姑馮、娘姑於是來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