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樂詩沒傷心太久,她需要在有限的時間內,為自己的人生做好鋪墊。
遊玩的心情被破壞,乾脆去辦正事,兩個人往寺院的後院走去。
“阿彌陀佛。”一處隱蔽的院落外,一名乾瘦的僧人擋在門前:“請問施主找誰?”
周賀客氣道:“這位師傅,我們是來找了緣大師的,已經約好與大師在這處院子一見。”
“請問施主貴姓?”僧人腳步不動的追問。
“免貴姓周。”
“施主稍等。”僧人進去回稟。
不多時僧人回來,伸手邀請道:“大師有請,周施主請隨貧僧來。”
小廝與婢女留在外面,徐樂詩隨著周賀進了院子。
僧人在門前輕叩兩聲,推開門:“二位請進。”
“阿彌陀佛。”屋內傳來一聲中氣十足的佛號。
周賀率先進入,雙手抱拳:“有段日子沒見了,了緣大師近來可好?”
“哈哈哈,周世子,幸會幸會,貧僧一切都好。”
“了緣大師,這位是我的未婚妻,出身禮部尚書徐府。”周賀拉過徐樂詩引薦。
“徐施主,貧僧有禮。”
“突然登門攪擾了大師清修,萬望大師莫要怪罪。”徐樂詩跟著行了一禮。
“施主客氣,坐下說。”
坐到軟墊上,徐樂詩多打量了這位大師幾眼,頭頂有戒疤,面似銀盆,一身雪白的僧衣,舉手投足之間頗有一股出塵的灑脫感。
如此甚好,這樣更容易說服祖母,徐樂詩垂下眼眸遮住眼底的那抹算計。
“之前所託之事,不知大師考慮的如何了?”周賀問道。
“呃……貧僧畢竟是佛門之人,恐怕多有不便——”了緣大師蹙起眉頭。
“大師點化眾生乃為正道,而身為晚輩孝敬長輩亦是天理人倫,二者並不相悖。”周賀說著取出一隻素色的錢袋子遞過去:“略微薄意,權當供奉佛祖,只盼早日得見貴寺為佛祖重塑金身。”
了緣接過錢袋子,大指拇與食指不經意的捻了捻,低誦一聲佛號:“阿彌陀佛,周施主慧根通透,貧僧佩服。”
“大師有所不知,我那二妹妹離家多年,正需要借貴寺佛力告慰先祖,還望大師出手相助。”徐樂詩跟著請求道。
“既然二位如此誠心,貧僧應了就是。”了緣藉著臺階就下了。
隨後徐樂詩細細的描述了一番二妹妹的外貌,再三得到大師的保證後,這才心滿意足的跟著周賀離開。
想到不久後府中再沒有礙眼刺耳的二小姐,徐樂詩覺得天空似乎比來時更加明媚了幾分,連帶著把遇到於嘉月,寧舒一事都拋擲腦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