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取銀票來,我們總不能跟他一個光腳漢耗著。”褚丁武深吸了口氣對妻子說,他們不敢賭,也賭不起。
“他們始終是個隱患,給了銀子讓他們走吧。”假若時不時來這麼一遭誰受得了。
“他不走。”褚丁武有些洩氣:“拿了銀子,咱還得繼續僱傭他,不然他還鬧。”
“這,這以後萬一再出點什麼事……”吳氏不安道。
“哼!但願他知道收斂,兩百兩可以給他,也可以給別人乾點其他的。”褚丁武說著臉上浮現一抹狠厲。
吳氏明白了,去裡屋拿來錢袋子,數出幾張銀票遞了過去:“天子腳下,不到萬不得已,先忍忍吧。”
褚丁武接過沒吭聲,他若是不忍,這次就想找人弄死他了。
“怎麼樣?怎麼樣?”掌櫃的前腳走,後腳張福就摸了過來。
“什麼怎麼樣?還不是乖乖給我送來了。”孫二郎說著甩了甩手中的銀票。
“真的!讓我看看。”張福又驚又喜,接過來翻來覆去數了好幾遍。
“行了,就四張,看你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孫二郎說著搶了過來。
“嘿嘿,這世面確實沒見過,還得是你啊,不然我都想著三十兩就算了。”張福眼睛都快黏在銀票上了。
“我算是想明白了,這人吶,就得敢想敢幹,不然只能被人掐著脖子過。”
“對對,你是哥,今日開始,我就管你叫孫哥。”張福恭維道。
“瞧你這出息,一會兒出去咱哥倆吃頓好的,順便把這銀票換成銀子,還是銀子拿著得勁兒。”孫二郎只覺得神清氣爽。
“孫哥你可別忘了我的那份。”三成,也有足足六十兩呢,他們幫工一個月也就才一兩銀子,還是知道掌櫃的秘辛的情況下給這麼多。
六十兩,他得掙多久?
“放心,少不了你的。”孫二郎大方的承諾道。
三月十五這天終是來了。
徐樂詩一早就像喝了興奮劑,整個人亢奮到不行:“祖母的臉色看著好多了,容光煥發,年輕了好幾歲呢。”
老夫人摸摸臉上,府裡得了那麼大好處心情一舒暢,氣色自然就好:“是嗎?呵呵呵,人老了,年輕個幾歲也是老。”
“歲老根彌壯,陽驕葉更陰,祖母啊,正當年呢。”徐樂詩繼續賣力誇讚。
老夫人皺紋舒展,聽的開心,誰不喜歡聽好話呢。
“慈光寺的平安符果然有用,不僅祖母的精神好,聽說父親這幾日的心情也很好。”徐樂詩說著看向坐著不吭聲的徐樂婉:
“二妹妹知道為何我這次求來的符這般有效嗎?”
徐樂婉點點頭:“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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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沒指著她回答的徐樂詩一愣:“知道?二妹妹倒是說說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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