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這叫鳳尾紗,我聽說過。”另一位圓臉的姑娘口氣中滿是嚮往。
徐樂詩一臉的淡笑,矜持的坐著由她們討論。
“徐姑娘,喝茶。”伯爵府的康大公子親自斟茶。
“多謝康公子。”徐樂詩輕聲道謝。
康公子的目光都柔和了三分:“些許小事,何足掛齒。”
他明明也是愛慕徐姑娘的一員,奈何下手慢了一步,被周賀先訂了親。不過定親又怎樣,只要沒成親,誰能斷言她們一定會在一起。
徐樂詩端起茶盞輕抿一口又放下,袖口的鳳尾花樣隨著她的動作泛起粼粼波光。
“哇,徐姑娘這紗衣怎樣都好看,一動一靜皆美得不可方物。”旁邊小姑娘捧臉豔羨。
“聽聞鳳尾紗繡工要求的極高,要價更是昂貴,這般的料子,只有穿在徐姑娘身上,才能彰顯出它的價值所在。“康公子說著目光灼灼的盯住徐樂詩袖口的紋樣。
周賀聞言皺了皺眉,手中摺扇一開,隔斷了康公子的視線:“康兄喝茶,秦府的春茶味道很是不錯。”
“唔,苦兮兮的,哪裡好了,我看還是喝些花茶算了。”都統陶家公子說道,他是武將之後,與周賀的半吊子不同,正兒八經的習武長大,自幼不愛喝茶作詩。
“陶兄你不懂,苦是春茶的特性,很多人啊,就喜歡這個味道。”一旁的提督蘇家公子端起茶盞喝了一口,慢慢的品味。
“怎麼?你還愛喝這茶?”陶公子瞪大了雙眼,他倆同為武將之後,倒是不知道愛好這般不同。
蘇公子搖頭晃腦品嚐了好一會兒,然後一搖頭:“不愛喝。”
“噗”旁邊小姐們被逗笑了:“蘇公子真是風趣。”
“光坐著也是無聊,走吧,出去逛逛?”蘇公子說著站起身,坐這麼一會兒已是他的極限了。
陶公子立馬起身贊同:“走,去看看外面的靶子擺好了沒,比試比試。”
“怕你啊,來,誰輸了誰請客吃酒。”蘇公子說著,與陶公子一前一後就走了,都沒顧得上招呼其他人。
“這兩個人都是武痴了,到哪都想著比試。”周賀看了眼兩人的背影無奈回頭道:“我們也出去走走?”
徐樂詩正覺得這身衣服該被更多人看到,不然都在傳徐府嫡女回來的事,回來又怎樣,最受寵的還不是她?
“走吧。”
旁邊幾位姑娘跟上:“我們也去逛逛,聽說國公府的花木都是花重金買來養護的,不去看看實在可惜。”
康公子跟上來:“不巧在下剛好懂那麼點花木,可以為各位解惑。”
走出亭子,來到池塘邊,前面站著兩人,一個是太傅府的長孫呂明淵,京中有名的美男子。另一名是內閣大學士江家的江昊。
兩人對著一株花木正在指指點點不知在說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