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去寺廟送東西,二夫人吩咐下去,讓管家把人選好,跑這一趟,起碼要四五個人。
管家剛轉達完,大山湊了過來:“管家,您看我行不行?”
“你?”管家上下瞥了他一眼:“跑這一趟可累,你為什麼想去?”
大山撓了撓頭:“我表妹做了二小姐的貼身丫鬟跟了去,我這不是想著過去問問她有沒有缺什麼東西。”
“哦~”管家明白了:“雲錦那丫頭是個命好的,你要去就去吧。”
平日裡抬頭不見低頭見,一下子要去半年,不讓二人見面說不過去,再說,大山的差事無非跑跑腿,換個人也行。
“謝管家。”大山高興的收拾東西去了。
慈光寺。
上完早課,徐樂婉起身行禮,打算恭送夫子。
結果讓夫子她等一會兒,轉身抱了個東西過來。
“這是?”徐樂婉有些懵,這是什麼?這麼大一個。
蘇夫子笑道:“在徐府的時候,你不是說喜歡?那會兒府中人多,倒是不好教你,這裡就不一樣了,人少清淨。”
說話間,上面的罩子被緩緩扯下,一臺質樸的古琴顯露出來。
“琴?”徐樂婉有些驚喜,琴棋書畫,她不是不想學,苦於沒機會。
“夫子要教我彈琴?”
“學琴很苦,你怕不怕?”蘇夫子覺得她應該是不怕的,就憑天天練字一坐那麼久都不怕,還怕什麼?
果然,徐樂婉痛快的搖了搖頭:“婉婉不怕,多謝夫子的栽培之意。”
“你天天練字未免太過枯燥,正好此行我帶了它來,學成什麼樣就看你自己了。”
夫子說著用手撫摸過琴身,面帶一絲追憶道:“此琴是當年父親贈與我的,如果你學的好這琴便送與你了。“
蘇夫子沒有成親,四十多歲仍然孑然一身,全部的心思都撲在教授課業之上。
“夫子放心,婉婉定然不會讓夫子失望。”徐樂婉鄭重承諾,同時心中雀躍不已,彈一首好琴,是她夢寐以求的事情。
“宜早不宜遲,既然你同意,我們現在就開始,如何?”夫子問道。
“有勞夫子。”徐樂婉立馬端正的坐好。
古代的樂譜看起來有些費勁,幸虧蘇夫子講解的好,徐樂婉專注的聽著,從認識古琴開始,一根一弦,記不住的趕緊寫下來。
一上午時間悄然劃過,結束的時候雲錦在一旁握筆的手都麻了:“小姐您坐的太久了,腰疼不疼?”
徐樂婉興致勃勃的抱著書本往回走:“不疼,才一上午而已。”
“才?小姐,您不知道京中多少府邸的主子一天能坐一個時辰都不錯了。”雲錦雙目微瞪的回道。
徐樂婉抬頭看著天空飄過一團白雲,擋住了刺目的陽光:“我回來的晚,自然要多用功一些。二房的兩個妹妹年齡尚小,琴棋書畫都學了個遍,我此刻不抓緊更待何時?”
。夠足是已字寫字識能得覺,業學視重不子的代古是還。灌裡腦大往識知的番,呢天一坐要生學的代現,麼什算午上一坐說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