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邱家算是安穩落地。
這日,二夫人興沖沖的來到常寧院:“婆母,您猜京城現在有什麼新鮮事了?”
老夫人莫名:“什麼事還能與我們有關不成?看你這麼上心。”
“自是與我們無關,兒媳就是覺得讓人感慨。”二夫人滿是唏噓的說道。
“什麼事讓你這麼感慨?”老夫人追問。
“婆母還記得通政司副使楊家的次女鬧著要嫁到幽州的五品同知一事嗎?都說抬頭嫁女,低頭娶婦,這位楊姑娘當年執意要履行祖父定下的婚約嫁去了幽州,結果,唉……”
二夫人說著嘆了口氣。
老夫人回想了片刻,是有這麼回事,當時通政司副使都要毀約了,因為幽州同知李家不但官職不顯,兒子還有一位青梅竹馬的愛妾,怎麼看嫁過去都不妥,偏偏楊家次女同意了。
“怎麼?如今都成親多年了,難道還能有變?”老夫人問道。
“可不是有變嗎?楊家那位姑娘和離歸家了。”二夫人壓低了聲音說道。
嫁出去的姑娘,和離是極少的,總要顧及孃家的顏面。
“為何啊?”老夫人詫異的問道。
“聽說她那夫婿寵愛妾室,承諾此生只她一人,雖說是成親這麼多年,極少進夫人的院子。這不,轉眼六七年過去,楊家女兒竟然都沒生下個一兒半女傍身,還天天被夫君冷落,楊家氣不過,讓女兒與之和離了。”二夫人捏著團扇說道。
“唉,沒曾想李家是個拎不清的。”妾室妾室,再怎麼寵也不能越過正室去,況且,楊家好歹是個從四品,官職比李家高,又是個京官。
“誰說不是呢,兒子糊塗,父母跟著不清醒。只是可憐了楊家女,回來不知還能嫁個什麼樣的人家。”
這話提醒了老夫人,她若有所思的跟馮嬤嬤對視了一眼。
“楊家愛女心切,不合適的姻緣早早斷了也好。再不濟,以後能生下自己的孩兒,不愁吃喝的過一生對於楊家不是難事。”老夫人理了理袖子道。
“婆母說的是,以後李家就知道後悔了,這些年仗著楊家幫襯,知府都避其鋒芒。”二夫人說著搖了搖頭。
“都是李家咎由自取。”老夫人對李家不感興趣,區區五品官員,還入不了她的眼。
“賠了夫人又折兵,說的就是這種人家。”二夫人跟著感嘆了幾句,離開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老夫人捏著茶盞一時沒說話。
“老夫人,您在想家主納妾一事嗎?”馮嬤嬤輕聲問道。
“不錯,楊家的嫡次女,是正兒八經按照當家主母來培養的,就算和離歸家再嫁亦不是難事,就是門第不會太高。如果來我們府中給家主做個貴妾,不知楊家同不同意……”
好好的女兒,誰願意送去給人做妾呢?
老夫人有些躊躇,說的再好聽妾室終究是妾室,以後的兒女只能是庶子庶女,不過好在徐府門第顯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