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樂婉思緒被打斷,側臉看去,是呂家的一個姑娘,她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我是大房的長女呂秀芝,見徐二姑娘一直在看菊花,這才冒昧相問。”呂秀芝眨著一雙杏眼說道。
“呂大姑娘客氣,長公主府的菊花養的甚好,這才一時看的入了迷。”與徐宗雨相關的人,徐樂婉不是很想與她攀談,端著架子態度不冷不熱的回道。
“我也喜歡看菊花,淺紅淡白間深黃,簇簇新妝陣陣香。菊花各種顏色都有,喜歡哪種就看哪種。不像其他的花,年年開,年年都一個色。”呂秀芝得到回應,洋溢著熱情湊的更近了些。
……?什麼毛病?
“呂大姑娘風趣。”徐樂婉敷衍的笑了笑。
“我們府中有位嬤嬤,釀的菊花酒最是香醇,改日我送徐二姑娘兩壇嚐嚐。”呂秀芝繼續說道。
“呂大姑娘太客氣了,我年齡還小呢,喝酒不好吧?”徐樂婉都懵了,這人怎麼回事?
“就適合姑娘們喝的,以後天涼了,晚上溫一杯喝下去,整晚人都熱乎乎的。”呂秀芝停頓了一會兒,壓低聲音又道,“每到這個時節,好幾個府中特意找我們府上要釀酒呢,有的還摘了菊花送過去,讓嬤嬤幫著做。”
徐樂婉帶著狐疑:“當真這麼好喝?”
“好喝呢,保準你喝了以後,明年還想要。”呂秀芝掩唇笑道。
“呂老夫人,徐老夫人,長公主有請。”
正說著,去前廳通稟的丫鬟回來了。
一行人立刻正衣襟,理長袖,跟在丫鬟後面前往正廳。
“長公主萬福金安。”進門先行禮問安。
“起來吧。”一道聲線清冷的聲音自上面傳來。
徐樂婉與徐樂詩站在大夫人身後,垂目聽著兩府的老夫人與長公主相互寒暄。她們這些做晚輩的,這會兒沒插嘴的地方。
片刻後,眾人在兩旁準備好的桌案旁落座,下人送上花茶。
“中秋臨近,京中的喜事也是多了起來,昨日還聽聞貴府的嫡小姐立下奇功,得了皇兄的封賞,當真是巾幗不讓鬚眉的奇女子。”
閒聊幾句,長公主便把話題扯到了徐樂婉身上。
“長公主殿下謬讚,此乃陛下聖恩,徐府上下惶恐不已。”老夫人起身行禮,復又轉首招呼道:“婉婉,還不謝過長公主的賞識。”
徐樂婉自桌案後款步而出,行跪拜大禮:“臣女徐氏樂婉,叩謝長公主殿下謬讚垂青,承蒙陛下天恩浩蕩,臣女不勝惶恐。”
“快快請起,到跟前來讓我瞧瞧。”長公主語氣略顯溫和。
徐樂婉再次叩頭:“臣女謝過長公主殿下。”
隨後站起身,向前走了幾步,站定腳步,面孔微抬。
“竹經霜雪節愈挺,人歷苦寒福自來。厄運過後,皆是坦途,本宮觀你是個有福之人。”
長公主說著從手腕上退下一隻通體紫色的玉鐲,抬手道:“初次相見,你溫恭有禮,眉目清朗,甚合本宮心意。此鐲乃暖玉製成,最宜秋冬佩戴,今日贈於你,惟願歲歲平安,常沐祥瑞。”
徐樂婉稍愣了下,跪下身:“長公主殿下厚愛,臣女感激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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