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母親……”為人子,總要惦記母親的處境。
“你如今已經成年,且開始說親,宗雨,你能否對未來的妻子做下終身不納妾的承諾?”都是男人,徐止覺得將心比心效果應該更直白。
徐宗雨張了張嘴:“我,兒子……”
他都不知道自己妻子會是哪位,長相性格怎樣,如何盲目承諾?
“那二十年不納妾呢?”徐止繼續問。
徐宗雨麵皮緊繃,抿緊了雙唇。
“為父守著你母親過了二十餘載,如今後宅不穩才想要納妾來管家,很過分嗎?”
徐止平靜的聲音裡未帶指責,聽在徐總雨的耳中卻讓他抬不起頭來,試圖維護母親的話在喉頭翻滾幾次,再也吐露不出半句。
換做是他,位居一品尚書之位,很難做到父親這樣二十年如一日的清心寡慾。
“我知這件事對你們來說一時不能接受,你且回去仔細想一想吧,為父這樣做,都是為了徐府的將來。”
丟下這句話,徐宗雨被委婉的趕了出來。
站在徐止的院落外,徐宗雨有些茫然,同為以後接管徐家的長子長孫,他能理解父親的用心良苦,但母親……
次日早上都沒等到大哥訊息的徐宗夢很是生氣,大哥到底站在父親那邊了?他匆忙吃了幾口早飯,氣沖沖的來到徐樂詩的院子。
徐樂詩雖然不能外出,接連幾日與世子遞情話,傳帕子,心中甜滋滋的如同抹了蜜。
剛用完早膳正想著今日如何打發時間時,院外出來婆子是聲音:“哎呀,二公子可不能闖進來啊,您且等老奴通稟一聲。”
徐宗夢的聲音滿是不耐煩:“快去,我有要事找詩詩。”
要事?徐樂詩想不到自己不務正業的二哥能有什麼要事。
“詩詩。”徐宗夢一進來著急的喚了聲後頓住了,他看了眼屋內的丫鬟婆子:“你們出去。”
下人們不明所以的把眼光看向了主子,二公子鮮少揹著她們跟主子聊什麼。
“下去吧。”徐樂詩示意。
“二哥坐,看把你急的,是又想出府了嗎?”徐樂詩扯著袖子把拉到座位前,親自倒了茶遞過去。
徐宗夢沒心思喝茶,把徐樂詩的手揮開,眉頭緊鎖:“詩詩,府中出大事了。”
徐樂詩一個不察,被杯中的熱茶濺出來燙到了手背。
幸好茶不是很熱,但也有些痛感。徐樂詩放下茶盞的眼中閃過一絲不耐,又來,這幾日都不知來她這多少次了,把她這當作倒苦水的桶了嗎?
“詩詩,你不知道父親他,他糊塗了。”徐宗夢覺得有些難以啟齒。
?徐樂詩掩下心思奇怪道:“二哥,你倒是說啊,到底出了何事?”
“都是,都是父親招惹出來的亂子。”徐宗夢手敲著桌子不滿道。
“父親惹出的亂子?”徐樂詩不信,她那位萬事謹慎的父親,怎麼會惹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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