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大廳之內,這套桌案是紫檀木的吧,連上面的花瓶都是青花瓷。
想到這些都該是大房的,徐樂詩忍不住的心裡不痛快。
二夫人笑了理了理袖子:“冬去春來,可不要換個樣子嗎?大小姐鮮少來我這院子,坐吧。”
“三妹妹和四妹妹不在?”徐樂詩落座,不甚走心的問了句。
“兩個人正學著繡帕子,說下次讓人帶去給二姐姐。”
徐樂詩麵皮一緊:“呵呵,倒是在府中清淨的好消遣。”
“繡著玩的,但願拿過去婉婉不嫌棄才是。”一句大小姐,一句婉婉,親疏立見。
徐樂詩坐的難受,她本不想先提起來意的,奈何二夫人不問。
“二嬸不好奇我來是為了什麼?”憋不住,徐樂詩只好主動問起。
“哦?那大小姐為何而來?”
“最近,父親與母親之間出了些隔閡。”徐樂詩邊說邊觀察著二夫人的臉色。
二夫人淡然點頭:“聽說了,婆母的意思讓家主解決。”
“二嬸不想知道到底是何事嗎?”徐樂詩被她的淡定弄得有些坐不住。
“大小姐知道?”二夫人依然不急不徐道。
徐樂詩承認:“我也是剛聽說,母親憂心的原因竟然是,父親要納妾。”
說完她緊緊盯著二夫人的面容,想辨別出二夫人聽聞後是否會生氣。
“家主,要納妾?”二夫人雖然早有猜測,真實聽到還是驚訝了一瞬。
“是說我們府中人丁太過單薄,父親才有了此想法。不過父親與母親琴瑟和鳴這麼多年,突然納妾,未免讓外人過多揣測了去。二嬸既為當家主母,該為府中考慮才是。”
先是暗搓搓點名二房無男丁,接著給二夫人扣了個帽子,讓她為府中名聲來拒絕此事。
二夫人驚訝過後恢復了平靜:“大小姐此言差矣,家主既然決定納妾,定然是考慮到了外人的反應。況且我雖管理府中事務,不過婆母尚在,這種事無需經過我的同意。”
言外之意,是徐樂詩逾越了。
“二嬸說的是,不過母親生育了兩子尚且要納妾,那二嬸——”徐樂詩故意只說了半句。
二夫人端起茶盞掩飾過嘴角的冷意,這丫頭把主意打到她頭上來了。
“我們二房得看你二叔的意思,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就不要過多考慮這些事情了。府中正亂,還是回自己的院子好好待著吧。”
被下了逐客令的徐樂詩眼見挑撥不成,咬了咬唇說道:“二叔與父親同為兄弟,父親都同意了,二叔又豈會反對?二嬸該早些為自己做打算才是。”
二夫人端起茶杯,示意送客。
“夫人,大小姐說的是真的?”人一走,嬤嬤有些擔心的問了出來。
“應該是真的。”二夫人臉沉下來,沒生到男丁是她的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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