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舟車勞頓後睡的就是好,二夫人起床與夫君共用了早餐後,一個去衙門,一個去給婆母請安。
小路之上,鄭嬤嬤低聲道:“夫人,都辦妥了。”
二夫人瞭然,接下來得找個藉口關大小姐幾日,讓她著急。
進了常寧院,請安落座,不多時大夫人帶著徐樂詩前來。
楊家納妾一事黃了之後,大夫人振作起來,覺得自己要好好表現一番。因此不管婆母臉色如何,都要過來請安。
“昨日我倒是忘了說,去寺廟祈福,遇到了寺中和尚,說從兒媳身上看到府中近日衝撞了太歲,女眷需要避煞,不宜出門。”
二夫人說著看向上座的老夫人:“婆母,兒媳覺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不然咱且避一避?”
老夫人現在聽不得這些,就怕哪裡再有風吹草動,因此沒猶豫就應下:“閨閣中女子本就少外出,這幾日都安分些就是。”
大夫人自覺現在是沒臉出府,開口附和:“不知曉就算了,知道了自然要避。”
二房的佳瑤佳慧乖巧道:“母親不出府,我們也不出去。”
別人都表態了自己不跟好像有點奇怪,徐樂詩微囧:“詩詩聽祖母和母親的。”
人都應了,老夫人臉色這才緩和,聊了幾句把人打發了回去。
風雅閣的秋桃早上出府一趟,步履匆忙的跑了回來,她不是一等丫鬟,正常不能直接進小姐的房間。
不過她著急,在門外就喊道:“啟稟小姐,奴婢秋桃,有事稟報。”
霜露皺眉,走了出來:“你有事就同我說,我去轉達小姐。”
“這,這怕是多有不便。”秋桃吞吞吐吐的揪著衣角回道。
“讓她進來吧。”徐樂詩回來後就有些心神不寧,總覺得二夫人是對著自己來的,但又說不上來針對的是哪裡。
“奴婢,奴婢外出時遇到一件事——”秋桃進來,看了看徐樂婉身後的霜降,仍然不肯直說。
“都下去吧。”徐樂詩吩咐。
等人走了,秋桃這才著急上前兩步,壓低聲音道:“小姐,出事了,布莊昨日放在庫房的布料起火了,都燒沒了!”
“多少布料?怎麼會起火?”徐樂詩驚訝的問道。
“褚掌櫃的用您給過去的金條與金簪,還有自己存下來的銀兩去進了兩車的料子,昨晚剛送到庫房,還想等今日一早擺出來呢,結果昨夜不知為何突然起火,全燒了!”
“那,那報官啊?”徐樂詩的第一想法是可能被同做布莊的人放火燒的。
“報了,半夜就報了,不過燒的太過,衙役什麼線索都沒查到。”秋桃看著小姐補充道:“掌櫃的腳都被燙了幾個泡,整個人都愁壞了,那批料子把這幾年的積蓄都用光了呢。”
徐樂詩愣愣的站著一時沒反應過來,她覺得似乎哪裡不對,親生父母做生意不該這樣一波三折才對,好好的怎麼會起火呢?
“前幾天,掌櫃的還說現在的鋪子太小,正要換個大些的鋪面的,沒想到突然一把火就都沒了,小姐您說怎麼辦啊?”秋桃還在唸叨。
怎麼辦?誰知道該怎麼辦?燒掉的只是布莊這些年的積蓄嗎?她徐樂詩的積蓄也跟著全都投進去了。
“小姐,要不,您去瞧瞧掌櫃的?”見主子許久不說話,秋桃試探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