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樂詩當然不敢說實話,她咬了咬唇:“父親,女兒,女兒怕侯府真的會對這門親事不滿,這才想著出去看能不能遇上週世子。”
“哼,你怕周家不滿?我看你是怕周家太滿意了,這才又弄些流言出來!”徐止都被她氣死了,怎麼會有人這麼不消停的為府中抹黑。
“父親,女兒知錯了,女兒真的不知道會遇到祈寧郡主。”徐樂詩跪伏在地,哭著認錯。
“府中養了你這麼多年,看看你最近做的好事!若是不能安分下來,你就搬到莊子上去吧。”老夫人厭惡的說道。
女兒家不能打,打壞了一身皮肉,不止是徐府,連以後的侯府可能都不願意將來的主母揹著一身傷疤。
“是,詩詩,記下了。”徐樂詩擦了擦眼淚,不敢反駁。
“今日是哪個丫鬟帶你出去的?來人,打二十棍長長記性。”
主子犯錯,下人遭殃,秋桃受了來到府中的第一次罰,半條命都被打沒了。
徐樂詩的院子被換成了老夫人手下的嬤嬤守著,沒有老夫人的同意,誰都別想出去。
霜降霜露不知情,逃過一劫,二人被嚇了個不輕。慶幸之餘更加恐慌,還以為大小姐院子風光呢,不成想不僅風光全無,還處處都是坑。
忙碌了一整日,二夫人回了院子渾身痠痛,她沒顧上沐浴,簡單洗漱後就躺在了床上:“真累啊,什麼時候當家主母這麼難做了。”
“夫人,老奴給您按按吧,看您這兩日都有些精神不濟。”嬤嬤心疼自家夫人。
“算了,我就是困,早些睡吧。”二夫人說著很快睡了過去。
第二日剛起床,漱口後坐在早膳前,還沒動筷子“嘔——”
嬤嬤嚇了一跳:“夫人是中了暑氣?”
腹中空空,沒嘔出東西來,二夫人擺擺手:“不像是暑氣,就覺得有些燒心,就像——”
說著,她突然想起了在寺中徐樂婉的那句“寺中的送子觀音頗為靈驗”,一時定在原地。
“夫人?”嬤嬤擔心的喚道。
“去把府醫叫來,怕不是生病。”二夫人轉過彎來,驚疑不定的吩咐。
嬤嬤跟著反應過來,詫異的看向夫人平坦的小腹:“是,是,老奴這就去。不,老奴守著夫人,還不快去叫府醫。”
旁邊的丫鬟忙不迭的跑了。
“這,這……”嬤嬤激動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二房的佳慧都十歲了,十年之間二夫人的肚子都沒動靜,這突然就有了?
鄭府醫來了後把脈許久,這才拱手道喜:“雖時日尚淺,脈象不顯。不過,是滑脈,府中要添丁了,恭喜二夫人。”
二夫人眼圈紅了,盼了這麼多年,這孩子終於來了,她輕撫著小腹,顫著音道:“果真?鄭府醫沒把錯?”
“二夫人,我醫術雖然有限,不過滑脈還是不會出錯。您若擔心,過個十日後再複診就是。”
鄭府醫說完安撫道:“時日太短,二夫人切莫大悲大喜,該保持平常心才是。”
“好,好。”二夫人擦了擦溼潤的眼角:“事情未明朗之前,還望鄭府醫莫要走漏風聲。”
二房無男丁,二夫人太怕她是空歡喜一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