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樂詩自然聽到了這一切,她佯裝惆悵道:“當初在府中,二妹妹就不喜歡我,也不知道這次回來是不是好些。哦,對了,去接二妹妹的馬車我去給她鋪個墊子,路途太遠,省的她坐的不舒服。”
方淺淺眼珠轉了轉:“這種小事交給我就好,我呀,保準表妹一路都坐的舒服。”
說完,帶人找到馬伕,塞了包銀子悄悄的吩咐了一番。
徐止午間歇息片刻回到衙門,感覺自己心跳的不對,心如擂鼓。摸了摸自己的眼皮,兩邊都好好的,沒跳。
到底怎麼回事呢,好幾日如此,讓他冷靜不下來。
正思索著,宮中的太監來了:“徐大人,陛下有召,請您即刻進宮面聖。”
徐止心頭又是一陣的急跳,他勉強壓下,拱手道:“謹遵聖諭,臣整理好衣冠這就前往。”
途中徐止試探的問道:“敢問公公,陛下今日心情如何?”
“好,陛下這兩日啊,心情好著呢,想必早朝之上亦是如此。”公公笑著回答。
“是,是,這幾日早朝陛下龍顏甚悅。”徐止忍不住嘀咕,到底是何事叫他?最近府中也安穩了許多,不曾惹下禍事才對。
臨近中秋,不止每家要辦家宴,聖上也要辦皇家的家宴,他這兩日忙的腳不沾地,晚間就宿在了衙門。
懷著忐忑的心情來到御書房,跪倒行禮:“臣,參見陛下,吾皇萬歲。”
“徐愛卿請起。”聖上語氣輕快道。
徐止站起身,眼觀鼻,鼻觀口,不敢抬頭。
“徐愛卿,你認識這位義士嗎?”聖上問道。
徐止一愣,他抬頭這才發現御書房內有工部尚書寧司賢,還有一位——普通百姓?
“呃——臣不認識。”徐止看了看,他確實沒見過此人。
聖上眼中的笑意消失,他指了指放在書房地上的東西:“那你認識這兩樣東西嗎?”
回程時寧司賢讓邱閱山帶了一把扁刀,一把鋤頭,聖上剛去御花園試了試,正高興呢,總歸與徐家有關,這才命人把徐止叫來。
徐止茫然,這什麼東西?奇形怪狀的:“臣,臣沒見過。”
聖上語氣中的笑容也不見了:“沒見過?那‘珠琳’二字,你可熟悉?”
徐止好像在哪聽過,在哪呢?想不起來:“臣,應該,不熟。”
“砰”聖上動了氣:“好你個徐止,坊間都傳言你從來不關心接回家的親生女兒,朕只當是外面嚼你徐府的舌根,不曾想竟然是真的!你不關心,把人接回來做甚?!”
徐止嚇了一跳,好好的,怎麼說起他在外長大的女兒來了:“陛下息怒,臣,臣沒有不關心婉婉。”
“好,朕問你,如今徐二姑娘人在哪裡?”
“呃——在,在寺廟為祖母祈福。”說完感覺到聖上的火氣上來了,忙補充道:“今日已經去接了,想必馬上就能回到府中。”
“去,派人等在城門口,人一到,立刻請她來御書房。”聖上吩咐下去。
“是。”殿前侍衛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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