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詩,她並沒做什麼,侯府何故這樣對她?”畢竟是疼了十來年的妹妹,徐宗雨為徐樂詩鳴不平。
徐止掃了他一眼,眼中帶著不滿。
徐宗雨喉頭一緊,不敢再說話。
“母親的意思?”後宅之事,最好是後宅解決。
老夫人搖頭:“我還沒想好,往日因著她惹出的事端,把她在府中關了這麼久也不是個辦法。畢竟感情都是培養出來的,不見面久了,說不定感情就淡了,你覺得的呢?”
徐止思索片刻,左右明年及笄後就能定下婚期,只要籠絡住世子就行,於是點頭:“母親看著辦就好。”
“宗夢——你昨日罵了他一頓,把他嚇到了,到現在都還沒出院子。”老夫人又唸叨起二孫子。
“他已經不小了,該長的腦子沒長,該罵。”
見兒子不為所動,老夫人求情的心思只得作罷,確實該好好長長記性。
方淺淺看著為她收拾行李的下人來來往往,滿心的怨恨。
同是頂著表親的名頭,住在府中與住在別院,差別可大了去了。她還指望藉著徐府的名頭找門好親事呢,結果竟然要把她趕出去。
要說她沒打過徐家子的主意也不對,然而徐宗雨家世好前程好,縱然外祖母的這層關係在,也不可能娶她過來當徐家長媳。
徐家二子,就是個滿心都是吃喝玩樂的廢物,她瞟過去幾次媚眼,對方硬是不懂。
若要嫁去其他府邸,靠的還是徐家的人脈,還要有人帶她出去才行。
思前想後,方淺淺來到風雅閣的外面:“煩請通稟,淺淺想要見表姐。”
丫鬟戰戰兢兢,因為從宴會回來,大小姐就把所有人都趕了出來。
徐樂詩這會兒坐在房中滿臉陰狠,只恨自己沒有通天的本事,不然她定然不會讓那個賤人繼續威風下去,進宮?進地府還差不多。
還有侯府,看侯夫人的那個態度,她不能繼續等待下去了。必須想辦法見到世子才行,唯有世子可以解她眼前的困境。
“大小姐,表姑娘來了。”丫鬟的聲音自門外傳來。
徐樂詩深吸了口氣,蠢是蠢了些,勝在好用:“讓她進來吧。”
“表姐,淺淺明日就要搬走了,今晚特來找表姐告別。”方淺淺進門說道。
……徐樂詩差點忘了,她們要搬去別院。
“都在一個京城,別院也不遠,你若願意,再來府中尋我就是。可惜表姐現在人微言輕,不能為你求情留下來。”徐樂詩走上前,滿臉的哀傷。
方淺淺忍不住:“表姐,難道你甘心嗎?”
“二妹妹才是父親母親的親生女兒,我到底是養女,不甘心又能怎樣?”徐樂詩說著嘆了口氣,一副認命的樣子。
“就算她是親生的又怎樣?表姐你還有表兄呢,表兄都站在你這邊。她不過做慣了農活才搞出個什麼農具,一時被她出盡了風頭,表姐你萬萬不能洩氣啊。”方淺淺急忙勸道。
“走一步看一步吧,父親與祖母都看重二妹妹,就算表妹你與祖母感情深厚,也別在這個時候再觸了祖母的黴頭,明白嗎?”徐樂詩看著方淺淺的眼睛叮囑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