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咱們要等嗎?”青木忐忑的問道,他也沒想過二姑娘會有今日,往日無禮的舉動,不知二姑娘會不會找他清算。
等?如何等?徐宗雨看著絲毫沒打算把他請進府的侍衛,胸中鬱氣更甚,甩袖子冷哼:“回府。”
一路回到府中,還沒來得及開口抱怨,就聽下人來報,宮中來了嬤嬤。
徐宗雨微愣:“嬤嬤?給誰的?”要是給那人,不該送去縣君府嗎?
“回大公子,給,給大夫人的。”下人說的支支吾吾。
“什麼?!”徐宗雨不可置信,“給母親的,為何?!?”
“說是,大夫人對二小姐苛責甚重,有失為母風範,宮中這才派下嬤嬤前來教導。”下人邊說邊覷著大公子的臉色,生怕惹怒了這位。
徐宗雨人多聰明,稍微一想就明白了,想必是母親替自己頂了禍事,但,這一切不是都過去了嗎?聖上何必苦苦揪著不放?
就算母親如今不是府中主母,畢竟還是長房嫡妻,這不是在打長房的臉嗎?
“就為了一樁小事……”徐宗雨因太過費解而唸叨著。
青木則警醒起來:“大公子,您這話被家主聽到定然又要責罰您了。”
徐宗雨回神,頹敗的坐了下來。是的,父親說過,這不是小事,是他鼠目寸光,沒有心胸,不識大體。
“你吩咐車伕,明日我們再去找二妹妹。”
“是。”青木應下。
一夜睡的都不安穩,徐宗雨早膳沒什麼胃口,讓青竹撿了幾樣帶著,等餓了在吃。
結果來到衙門沒多久被上峰派人來找,過去一看,京兆府伊趙慶文正坐在主座上。
“府伊大人。”徐宗雨躬身行禮。
“來,坐吧,你們退下。”趙慶文示意其他人出去。
等人都下去,房門關上,徐宗雨心中有股不安的感覺蔓延開來。
“大人,有話您直說無妨。”
趙慶文嘆了口氣:“徐文書,我知徐尚書一心栽培於你,而你踏實勤快,年歲雖輕,卻實在是個好苗子。”
徐宗雨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父親為他奔波多時,年底,他的政績也提交了上去,本該升遷的。
“不過——”趙慶文話風帶著無奈,他也不想得罪尚書大人啊。
“吏部稽核,不單看政績,更要考察品行、胸襟等等,缺一不可啊。”
“還請大人明示,屬下到底哪裡做得不妥。”徐宗雨直接打斷了對方委婉的說辭。
見他如此執著,趙慶文便也不再遮掩:“吏部傳話,說你曾縱容下人辱罵縣君,又屢次罔顧兄妹之情,擾亂後宅安寧,苛責親生胞妹。這等行徑,實在是不堪為官表率。你且回去好好思量,為官之道,首在修身齊家,而後方能治國平天下,而眼下的評定……”
趙慶文搖了搖頭,最終還是給他留了些顏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