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具之事,徐宗雨並不知道當初父親是如何決斷的。不過從徐府推出去是事實,徐家不但沒了功勞,還淪為了笑柄。
“走吧。”徐宗雨按了按額角,有些頭疼道。
自己跌入低谷,而先前討厭與看不上的人反而如日中天,不知這一切是不是來自老天對他的嘲諷。
等到下職的時間,青木跑了一趟縣君府,果然,人還是不在。
徐宗雨有些洩氣:“她是不是故意躲著我呢?”
“大公子,說不定二小姐去了邱家那邊,要不小的過去看看?”青木思索著說道。
邱家接了聖旨,是大喜,肯定是要慶祝一番,京中能與邱閱山同慶的,就只有徐家二小姐了。
徐宗雨明白,人應該就在那裡。但他不想去,過去了要當著邱家人的面跟她道歉?他說不出口。
“先回府吧。”
回府後先被叫去了常寧院,老夫人一臉的心疼:“昨日到底因為何事罰你?你父親不說你來說。”
徐宗雨張不開口,抹了把臉:“祖母,父親罰我罰的沒錯。”
“倒是說說因為何事?莫不是都嫌棄我老了,有事都不願與我這個老婆子說了?”老夫人急了。
“祖母——”徐宗雨糾結片刻,硬著頭皮道,“孫兒不想說,是不想祖母煩心之事再多一樁。”
“大公子,你這樣不說,才更讓老夫人擔心呢。”馮嬤嬤在旁說道。
“我,祖母,是我把年底政績考評搞砸了,父親這才生氣。”徐宗雨沒辦法,只能講了出來。
“怎麼搞砸的?”老夫人急切的問道,升官發財都是大事,不能馬虎。
“因為——”徐宗雨有些難以啟齒,“因為我對二妹妹多次出言不遜,被吏部指了出來,為官者,當先修身齊家,再談治國。孫兒身為長房長孫,屢次鬧出攪亂後宅的風波,故此被吏部抹去了政績。”
“啊?”老夫人呆愣住了,官員考核最為嚴厲,不過那是對於普通官員來說。徐家有徐止這個一品尚書在,費心打點一番,一個六品文書想要升一升,不是難事。
但如今——
“是吏部哪位官員下的決定?”老夫人還想掙扎一番。
“吏部尚書,祖母,這一切本就是孫兒的錯,怨不得旁人。”徐宗雨垂下頭,是他的錯處,也預示著徐府行事不再無往不利。
“可,可是……”老夫人囁嚅好一會兒,沒說出可是什麼來。
正在這時,徐止回府了,他原本很忙,但不回府他不放心。
“父親。”徐宗雨忙起身行禮。
徐止用眼尾掃了他一眼:“婉婉那裡你去過了沒有?”
徐宗雨有些難堪:“去了兩次,今日青木又跑了一趟,都沒見到人。”
“為何?婉婉不見你?”徐止臉色沉了下來。
“趕巧二妹妹都不在府中,昨日在她府門前等了半個時辰,也沒見到人回來。”
”?麼什忙在“:眉皺止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