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回去吧,我再坐會兒。”徐樂詩臉色寡淡的回道。
察覺到對方的冷淡,方淺淺象徵性的安慰了幾句:“來日方長,表姐不用急。”
“表妹說的是。”徐樂詩扯了扯嘴角,來日方長,然而她隱約間覺得自己貌似是那個沒有時間的人。
方淺淺走了,她急著去收集顧家的訊息。
徐樂詩臉色晦暗不明的坐了良久,秋桃從外面推門而入,期期艾艾的喚了聲:“小姐。”
自從上次帶主子出府被打了後,秋桃的膽子就小了很多,不怎麼敢往主子跟前湊,就算是傳訊息都是這般小心翼翼。
見她過來,徐樂詩知道,是褚家的人又來了:“你們去門外守著。”
這次來的依然是吳氏,面色憔悴,皺紋細密。
“這次前來又是何事?”徐樂詩看到她心底就止不住的失落,那麼多的錢財送進去就像肉包子打狗,勉強聽到兩聲叫然後什麼都沒了。
吳氏手拽著衣襟有些侷促:“之前鋪子裡僱了幾個幫手,眼下生意不好,他們的月銀髮放不出來,天天在跟我們鬧,你看……”
“生意做成這樣,還要什麼幫手?趕他們走不就行了?”徐樂詩覺得這人真是蠢到家了,自己都快顧不過來了還想著別人。
吳氏驚慌一瞬:“不行!”
徐樂詩皺眉,疑惑的看過來。
“他們,他們當年看到了一些事情,若是不付銀錢趕走,怕是會到處亂說——”吳氏結結巴巴的補充道。
“莫非是……”
“對對,就是他們。”沒等話說完,吳氏忙不迭的點頭。
徐樂詩頭疼,當年的事確實被幾個人看到,孫婆子算一個,還有現在布莊幫忙的人。上次就因為訛了兩百兩銀子,鬧到她這裡,現在又鬧?
不過這種秘辛被人抓在手裡的感覺真是不好,時不時就被威脅一下。
“掌櫃的怎麼說?”
“掌櫃的意思是,是看看你這邊能不能,再給點……”吳氏說的小心翼翼,這樣的場景在最近半年裡沒少出現。
徐樂詩嘆了口氣:“就算我給,只能解決眼前的這一點麻煩。”
吳氏不解:“能解決眼前的麻煩就行,畢竟生意還得做呢。”
“我上次給的銀子呢?”徐樂詩問道。
“上次,上次去進貨,回來才發現被人騙了,布匹只有外面一截是好的,裡面的全是次品,沒辦賣上高價,只能,低價處理了。”吳氏心虛的不敢抬頭。
“你們沒想過是店鋪的人夥同別人在做局嗎?”徐樂詩才不信那麼多巧合。
“啊?”吳氏茫然,“這樣做他們也沒好處啊?”
“把銀子從中間拿走不就是好處?”徐樂詩看著她迷惑的樣子就來氣。
“可,可萬一他們沒做,還把人激怒了,當年的事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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