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丁武提起的心稍微放鬆,吃就好,吃完你們就跟那條狗一樣,就能上路了。剛想到這,就見那筷子牛肉穩穩的放在了自己面前的碗中。
“掌櫃的辛苦,這肉啊,你先吃。”
褚丁武臉上的笑容差點扭曲,他僵硬著嘴角道:“你同我客氣什麼?咱都多少年的交情了,快吃吧。”
酒剛喝過了,這會兒沒問題,因此孫二郎給自己又倒了杯酒,口中說道:“掌櫃的不知我好酒嗎?多少日子沒喝,我饞這口饞的厲害。”
張福忙在桌下拽他衣角,誰知道這酒真沒問題還是假沒問題,但凡掌櫃的家裡的東西,他是一樣都不敢碰了。
“呵呵,張福,他喝酒你吃肉,來。”褚丁武給他夾了一筷子肉過來。
張福捂嘴:“嘔——”
褚丁武臉色陰沉一瞬,接著重新笑容滿面:“張老弟你這是不給我面子啊?”
“掌櫃的別介意,我就,我就想起那隻狗的樣子有些反胃。這會兒怕是不能吃了,得緩緩,緩緩。”張福捂著口鼻說道。
褚丁武重新把目光看向孫二郎:“二郎你吃。”
孫二郎舉了舉手中的酒杯,其實他倒了也沒喝,這會兒舉到唇邊做了做樣子:“掌櫃的吃啊,我們不吃你先吃。”
褚丁武很想扔了筷子,都是給這兩個人準備的,他怎麼吃?原本盤子裡只有少半放了毒,放的時候特意朝向二人的。
這會兒又是搬桌子挪板凳的,誰還記得是哪一邊?他敢吃嗎?
“掌櫃的,菜都是你家準備的,我怎麼看你不吃呢?”孫二郎瞧的清楚,他分明不敢!
褚丁武強顏歡笑:“哪裡,讓狗子一鬧,我胃裡同樣不太舒服。”
“我們是客,掌櫃的做東,你都不吃,讓我們怎麼吃?”孫二郎繼續說道。
“咱們都誰跟誰,分的哪門子客?快吃。”褚丁武筷子拿在手上,就是不肯伸出來。
“掌櫃的你別是不敢吃吧?那狗中毒,莫非是因為吃了一盤子肉?”孫二郎沒了笑模樣。
“胡說!”褚丁武臉色一黑,呵斥道,“不知哪來的狗,分明是在外面吃了不乾淨的東西,你少在這信口雌黃。”
“掌櫃的你就吃一口,吃一口我就信你,如何?”孫二郎這會兒嘴角壓下去,眸光陰沉的盯著掌櫃的。
褚丁武手指緊了緊,明白今日這局怕是被攪散了。他故意生氣甩臉子,把手中的筷子往地上一摔:“我好心請你們過來吃飯,竟然遭到你們這般猜忌,不想吃就不吃,滾吧。”
孫二郎施施然站起身,這會兒他確信了,掌櫃的想殺他們滅口,走是不可能走的,有句話說的好,請神容易送神難。
“掌櫃的說我們猜忌於你,你吃一口就能解了我們的疑心,何必這樣生氣?”
“滾!以後我家不歡迎你們。”褚丁武不接話,揮手趕人。
“別啊,生死可是大事,沒弄清楚就想趕我們走?”孫二郎挽起袖子,對著張福一招手:“來,掌櫃的不吃,我們餵給他吃。”
褚丁武慌了,雙拳難敵四手,他一個人幹不過兩個人:“你們幹什麼?我可是你們掌櫃的。”
“掌櫃的,你們自己做得飯菜你慌什麼?”孫二郎說著上前扭住他的胳膊,“張福,來,喂掌櫃的吃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