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嬤嬤去的快回的快,回來時臉上帶著驚疑:“老夫人,大人回來竟然把大小姐身邊的兩個丫鬟傳了過去,正在審問著什麼。”
“審問?”老夫人捏了捏柺杖,“該不會又是徐樂詩做了什麼抹黑府中之事?”
“老奴不知,您要不要去瞧瞧?”馮嬤嬤問道。
老夫人手下用力,拄著柺杖站起身來,想了想又重新坐下:“等一等,等他審完,若非大事,他肯定先來知會與我。”
馮嬤嬤跟著心驚膽戰,不知府中又要出什麼亂子,嘴上還得安撫主子:“只要是府內之事,都有挽回的餘地。”
老夫人眉間的川字紋,又深了幾分:“你說是不是侯府那邊壓不住了,非要退親?”
“不會,若是退親,與丫鬟該是沒什麼干係。”馮嬤嬤沉思道。
“也對。”老夫人鬆了口氣,她對徐樂詩沒了什麼指望,唯願能嫁進侯府就行。
主僕二人等啊等,足足等了小半個時辰,徐止面帶疲憊的這才趕到了常寧院。
“母親。”
“快坐下,喝口茶。”老夫人一見兒子這個樣子就心疼。
馮嬤嬤倒了杯茶親自送過去:“大人潤潤喉。”
徐止接過來一口飲盡,捏著茶杯在手中轉了轉,抬頭道:“你們都退下吧。”
房內下人行禮後依次退出,帶上房門。
老夫人心揪了起來,她實在太怕再出么蛾子,如果徐府敗在她眼前,那她將會死不瞑目。
“詩詩,又惹禍了?”
徐止沉默著搖了搖頭,過了會兒才問道:“兩日前,詩詩約婉婉去寺廟祈福,母親知道嗎?”
老夫人疑惑道:“不是淺淺約表姐表妹去寺廟嗎?難道是詩詩約的?”
徐止頭疼的搓了搓額頭:“問題就出在這裡,兒子始終覺得她們做了些見不得人的事,但是根據詩詩的貼身丫鬟所言,似乎並無不妥。”
老夫人鬆了口氣:“是不是你疑心太過?她們好好的去,好好的回來,還能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母親有所不知——”徐止說著又沉默了下來,他在斟酌該怎麼說這件事。
老夫人剛放回肚子的心又提了起來:“到底怎麼了你說啊?”
“顧家遭遇劫匪一事,母親聽說了嗎?”徐止抬起頭問道。
“自然知道,竟然有人不知天高地厚的去劫持顧家,此等奇事,想必當日就傳遍了京城。”老夫人不解道。
“對,京城無人不覺得這是樁離奇之事。然而今日兒子去了京兆府,趙大人告訴我,那些劫匪,本是向著婉婉去的。”徐止為了怕嚇到母親,語氣放的很輕。
“啪!”老夫人驚慌之下衣袖掃掉了跟前的茶盞,她瞪大了雙眼不可置通道:“你說什麼?那些人是衝著婉婉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