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樂婉聽著就覺得合適,當即吩咐道:“先買下來,畢竟機會難求,以後有空我再去看。”
“行,老奴這就親自去付銀子。”方安說著轉身就要走。
“等等。”徐樂婉把人叫住,“莊子買了,還請方管家派人去各個村莊走走,看有沒有小的豬羊要賣的,先買來放到莊子上去,越多越好。另外,等來年春日再去買些家禽。”
“——噯,好,老奴來安排。”方安忍不住看了眼池嬤嬤,原來主子說要家畜家禽是真的。
池嬤嬤面無表情,她只伺候人了,沒養過這些,不懂。
酒樓試吃的第二日過後,京中談論菌子的人群漸漸多了起來,。茶樓酒肆間,街頭巷尾處,總能聽見三三兩兩的人提起。
不說吃過的人有多少,就是走過酒樓門前門後,被那誘人的香氣一勾,只恨不能把舌頭吞到肚子裡。
驪山的眾人就是在這種氛圍中再次來到的京城,馬車前面的車架之上堆的鼓鼓囊囊的,足足有一人多高。
為防止被雨水淋溼,都用桐油浸過的粗布仔細包裹。邊角處還特意用草繩捆紮的結實。迎著朝陽,油布上凝結的晨露泛著細碎的光芒。
車轅兩側各坐著一位身形精壯的年輕人,後面的車廂車簾不時晃動,能看出來坐的有人。由於車輛裝的太多太過惹人注目,周邊路過的行人忍不住多瞄幾眼。
馬車一路走過街道,拐入小衚衕,轉到了邱家的後門。一個年輕人叩響了門環,杏兒正在掃院子,忙過來開門一看,頓時滿臉喜色:“大河,這次是你來的?”
後面另一個人跳下車轅:“還有我呢。”
杏兒抬眼看過去:“喲,孫梁也來了,快進來,邱叔昨日還唸叨呢,你們再不來他就要去工部上職了。”
馬車後面車廂的簾子被掀開,冬芽冒出了頭:“哎呀,我這脖子都疼了。”
孫梁的媳婦兒黃氏推了推她:“快下,下去活動活動。”
杏兒高興的跑了過來:“太好了,我就知道你們得來。”
“怎麼就你在?松花呢?”車廂最裡面的李氏與麥穗緊跟著下了車,原本兩個人能躺著的車廂,塞了她們四個婦人,一路坐的腰痠脖子疼。
“送花做飯手藝好,去酒樓後廚幫忙了,我就在家替邱嬸掃掃院子。”杏兒看到同村人來很是開心。
“這麼短短幾日,我瞧著你變化很大嘛,在家的時候連句話都不願意說。”冬芽滿臉稀奇的看著杏兒。
“這人也精神了呢,要我說京城的風水就是養人,這次真是來對了。”麥穗說著看了看堆的高高的馬車,“先把東西抬進去再說。”
這麼一會功夫,聽到動靜的邱閱山跑了出來:“我來抬,我來抬。”
“邱叔,你都做官的人了,這些個粗活放著我們幹就好。”牛大河說著一手拎起一個麻袋,手臂的肌肉高高攏起,一個巧勁就上了背,“邱叔,你說放哪裡合適?”
“這邊,這邊。”邱閱山引路的同時不忘拎起一麻袋,打了這麼多年鐵,這一麻袋貨不在話下。
東西搬進了廂房,打掃的乾乾淨淨地面上鋪著一層草蓆,麻袋挨個放在草蓆之上。最後搬進來的是幾個木箱子,看著箱子很大,是大河與孫梁一起抬進來的。
“這什麼東西?”邱閱山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