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酒樓送回來的第一日賬冊,徐樂碗非常滿意的躺在床上,很好,與自己預期的一樣。她都打算生意不好犧牲幾個積分了,沒想到省了。
舒服的縮到被子裡,腦海中叮咚聲傳來:檢測到徐宗雨好感上升——檢測到徐宗雨好感下降,檢測到徐宗雨好感上升,檢測到徐宗雨好感下降……
徐樂婉:??什麼毛病?大晚上的受刺激了?
喝令系統閉嘴,別人想發瘋就發,沒必要自己跟著受罪。
夜間風起,又下了大半夜的雨,雨勢綿密,很是催眠。
次日晨起,剛用完早飯,外面的丫鬟來報:“啟稟縣君,蘇夫子來了。
徐樂婉扯了扯嘴角,她不著調的夫子終於想起她來了?
“請進來吧。”
蘇禾自覺來的晚了,沒做到上次在宮中遇到時的承諾,進來先揉了揉鼻子,給自己找臺階:“婉婉,我看你酒樓生意真不錯。”
徐樂婉抬頭看了看外面天色,她一夜好眠起的早了些,酒樓這時候該是還沒開門才對。
夫子想找臺階,偏不給她:“夫子,您上次不是說四五日還是五六日就來找婉婉的?”
“呵呵。”蘇禾尷尬的笑了笑,“夫子雖然沒按約定來,但是夫子有正經事。這不是國子監的祭酒找我,讓我去國子監教學,我便跟著他去多待了幾日。”
“夫子要進國子監?”徐樂婉詫異,“國子監不都是男子去進學的嗎?”
“對,現在是男子,以後可能會有女子,祭酒與司業還在考量中。”
徐樂婉低頭沉思,這原本是書中沒有的情節,看來又變了,不過為什麼呢?徐家的情節有變是因為她,國子監可跟自己沒關係。
“為何突然會有此變化?”
蘇禾抬頭望天,語氣無奈:“跟太妃娘娘有關,當年,當年太妃娘娘就提議過在國子監設女學,被皇太后給否了。後來太妃娘娘不喜歡深宮,一直遊走在民間多年。如今她願意回宮,聖上也是為了討她歡心,重提了此事。”
徐樂婉直覺這個當年發生過很多事情,不過與眼下無關的沒必要追根刨底的問,只沉默的點點頭,權當聽過了。
蘇禾過來揉了把她尚未梳起的長髮:“以後開了女學,我先給你留個學位好不好?”
“我不要。”徐樂婉立馬拒絕,她才不要去上什麼學,“夫子,我要好好做生意,不能辜負聖上賜我的酒樓。”
“國子監,那是京中高門弟子都想進的地方,你倒好,竟然還不願去。”蘇禾瞪著她。
“不去。”徐樂婉扯住夫子的衣袖,“我有夫子教的學識就夠了,以後即使夫子沒空,我也能自己看書練字,何必去什麼國子監。”
“唉——就知道你是個不喜歡規矩的。”蘇禾不與她爭辯,反正不是還沒決定好嗎?到時再說吧。
“來,帶我看看你的府邸。”
“夫子用過早膳了嗎?不如先用飯,再逛逛就當消食。”這麼一大早,徐樂婉都不知這人是從哪裡來的。
“用過了,天水街外圍有家餛飩,東家手藝特別好,下次帶你去吃。”蘇禾說著先一步向前走去。
“當真?我要去吃。”徐樂婉滿心都是自己的酒樓,有好吃的當然要去嚐嚐,正所謂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放著好吃的不去學習是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