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姑娘,於姑娘。”徐樂婉起身寒暄。
寧舒態度不冷不熱,她因著徐樂詩不怎麼喜歡徐家人,但是母親大人的命令,不能不聽。
“嘉禾縣君客氣。”
“都說嘉禾縣君長的徐尚書相似,我看著也不怎麼像嘛。”於嘉月好奇的打量著她說道。
徐樂婉抿唇輕笑:“於姑娘說不像那就是不像。”
於嘉月挑了挑眉,大剌剌的坐了下來:“我與徐家姑娘不和,外面人盡皆知,你不怕我過來坐這會兒,回去有人給你穿小鞋?”
徐樂婉推過來一杯茶水:“誰?如何給我穿小鞋?宴會之上,結交朋友實屬正常,為何因為此等小事就要給人穿小鞋?”
於嘉月一愣,沒料到她會這樣說:“呃——如何穿小鞋我不知,不過徐大姑娘的秉性,本就是個背後使壞的主,誰知道她能做出些什麼來。”
“還能做什麼,不過是亂嚼舌根子罷了。”寧舒想起來就生氣。
徐樂婉不在乎:“無妨,外面關於我粗俗的流言本就不少。”
“你不生氣?”寧舒訝異的問道。
“氣什麼?”徐樂婉問道,“如果一個人單憑流言就相信了一件事,證明他不過爾爾,這種人不結交也罷。”
“這倒也是。”於嘉月先是點頭再搖頭,“不過,你沒聽說過唾沫星子淹死人嗎?特別是閨閣中的女子,若是名聲不好,連門好親事都沒人說。”
“就是!”寧舒立馬附和道,“就因為我父親親自監督著趕製了一批鐵具,你那位好姐姐就到處說我是鐵匠家女兒,想起來就生氣。”
“這有什麼。”徐樂婉不懂為什麼因為這麼小的事情生氣,“下次你就說她二妹妹才是在鐵匠家長大了,她也算半個鐵匠女兒不就好了。”
寧舒瞪大了眼睛:“你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徐樂婉笑了,這人真是個嘴壞心不壞還愛生悶氣的:“我因農具而受封賞,誰會想不開在這上面做文章?”
寧舒低頭想了一會兒:“算了,這事與你無關,我拉上你做什麼?”
“好了,咱們在這乾坐著多無聊,出去逛逛吧。”於嘉月自幼性子好動,小院子空蕩蕩的,要什麼沒什麼,還不如出去看景。
“好,走吧。”徐樂婉站起身。
三人結伴出了院落,就看到了不遠處徘徊的徐樂詩與方淺淺。
見到徐樂婉真的與寧舒、於嘉月一起出來,徐樂詩氣的咬了咬下唇,那兩個人與她針鋒相對,有她們在,勢必要拖著徐樂婉不跟自己走。
“算了,再等等。”
方淺淺不認識寧、於兩位,她不解道:“為何?不是人越多越好嗎?”
“別人可以,那兩人素來與我不睦,有他們在對我們不利。”徐樂詩垮著臉解釋道。
方淺淺遺憾的看著三人走過,宴會已經進行了一大半,他們沒多少時間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