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樂婉大眼睛無辜的眨了兩下,她不是啊,她上一輩子都七十了,什麼沒經歷過?不過是讓方家兄妹與康家兄妹的事情給震驚到了,一時沒來得及走。
“怎麼?還沒看夠?”顧雲舟驀地彎下腰來盯著人問道。
徐樂婉忙向後退了兩步拉開距離:“我,我哪裡是想看,不過是一時沒認出是誰。”
“哦~”顧雲舟站直了身子,理了理紮緊的袖口,“這位是康家的姑娘與你方家表兄,那邊——”
說著指了指東南方向:“那邊的偏殿之後就是康家世子與你表姐,正在卿卿我我。”
!徐樂婉震驚了,還真是這樣?話說方家兄妹怎麼逮著一隻羊薅?好歹分散開,以後對於家族至少有兩份助力不是?
雲錦不幹了,再次站在主子跟前,惡狠狠道:“初次相見,你怎麼知道這是我們縣君?說!是不是對縣君懷有不軌之心?”
旁邊的小廝都看不過眼,提醒道:“你們縣君,在太妃娘娘的宴會之上大出風頭,如今京城還有幾人不知?況且,我們二公子也去了宴會。”
顧雲舟瞥了雲錦一眼:“倒是個忠心的丫頭。”
徐樂婉心中自豪,那當然,我自己選的。
雲錦摸了摸鼻子,退到主子身後,不再說話了。
“大冷天的,不在自己府中好好待著,跑到寺廟來看野鴛鴦,縣君真是好雅興。”顧雲舟抱起雙臂,好整以暇道。
徐樂婉才不認,嘴硬道:“恰巧遇上了,我是來拜佛的。”
“哦~”顧雲舟拉長了音調,“拜佛拜到後山,不知縣君是想拜哪一尊?是各大殿裡都沒有其佛身嗎?”
聒噪!徐樂婉有些不高興了:“顧二公子未免管的太寬,後山待的太久,我們該回去了,就此別過。”
說完福身半禮,帶著丫鬟走了。
脾氣不小,顧雲舟眸子微眯,看著主僕二人的身影漸行漸遠。
“二公子,您也該回了。”小廝提醒道。
“走吧。”顧雲舟轉身,向另一個方向而去。
回到大殿,恰好趕上顧瀾依把手中的香插入香爐,回到軟墊前又拜了拜,這才抬頭:“跑到哪裡去了?”
“就——到處轉了轉。”顧雲舟回道。
“這是相國寺,能來此處的都是身份不凡之人,你莫要惹是生非。”顧瀾依明顯不信他所說。
“是,是。”顧雲舟真的覺得耳朵都要長繭子了,自回京以來,不是聽母親說,就是聽大姐說,“我又不是三歲孩童,豈能不知輕重。”
“最好如此。”顧瀾依走在前面,邁步出了大殿,“時辰不早了,回去吧。”
“——行。我去騎馬。”顧雲舟忽然覺得時間比想象中的快了許多,他望著遠處的天空,心中莫名升起一絲惆悵。
顧瀾依乘坐的是馬車,沒讓顧雲舟等,而是讓他先行,策馬奔騰慣了的人,是不願意跟在馬車後慢慢向前磨的。
等馬車離開相國寺,駛過一片樹林時,突然從林子中枯葉裡鑽出十來個人,蒙著面扛著刀,跑到路中間,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
顧家護衛都懵了,用一種新奇的眼神看著這些人——誰?劫誰?劫顧家馬車?哪裡來的不知死活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