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樂婉命人打聽著伯爵府的動靜,聽到人是灰溜溜回來後,便知曉,這次的風波算是平穩度過。
然而說親之事就算過了這回,還有下回,總要有個萬全之策。
難道要用積分給自己換門親事嗎?放眼京城,她哪裡知道哪家好?書中要麼是配好的對的官配,要麼就是命運不濟,她能走到這步,本就脫離了書中的劇情,去哪裡給自己找門好親事呢?
如果可以,她甚至不想找,做任務就做任務,何必給自己添麻煩。但身在古代,太不現實了。
古代講究男婚女嫁,若是她硬挺著不成親,別說會遭人非議,怕是縣君的封號都保不住,那些個老古董該去聖上跟前嚼她的舌根,說她是不祥之身了。
悶悶不樂的來到湖邊,看著水中修建好的九曲迴廊,徐樂婉兀自出神。
“砰!”一聲響傳來,驚動了府中侍衛:“什麼人!”
徐樂婉被嚇了一跳,忙轉頭望去,見一身影在花園後牆處被侍衛團團圍住。
“縣君。”丫鬟婆子嘩啦啦過來,擋在主子身前,“縣君您快進屋。”
徐樂婉抬頭看看天色,還未黑透,什麼人會翻牆進來?來刺殺她嗎?不對啊,系統安靜如雞,不該是自己有危險。
“別別,縣君別走,我沒惡意。”那人出聲,聽著很是熟悉。
池嬤嬤慌慌張張跑過來,聞言腳步一頓,朝著侍衛那邊走去。
“您是——啊!”池嬤嬤看到人一個驚呼,“您跑我們縣君府來做什麼?這可不合規矩!”
嬤嬤生氣了。
“嬤嬤莫氣,我就過來與你們主子說幾句話,說完立馬就走。”那人慌忙保證。
徐樂婉這會兒聽出來了,好似是遇上兩次的顧二公子?
“縣君,您看?”池嬤嬤有些為難,主子年紀小,待字閨中。都說深閨一寸名,白首十年貞,如果讓人知道被陌生男子闖進府中,對主子清譽有損。
顧家——池嬤嬤出身壽安宮,受太妃的影響,對顧家有天然的好感。要是闖進來的是別人,這句話她問都不會問。
徐樂婉沒說話,邁步就走,顧雲舟在書中一直是個浪蕩子,雖沒具體描述,偶爾一筆帶過的是他對京中貴女的不假辭色。
就算有一日自己妥協要嫁人,也要嫁個知冷知熱,謙和有禮的。而不是動不動疾言厲色,不懂憐香惜玉之人。
“縣君留步。”買來的侍衛不及戰場真刀真槍殺出來的顧雲舟,一個虛晃被他竄身而出,來到徐樂婉面前。
“不得無禮。”池嬤嬤呵斥一聲,雲錦與夏至向前一步,擋住主子。
顧雲舟知道自己此舉不妥,撓了撓頭:“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來告訴你,與太妃有血緣至親的並非只有他康家,論起來我們顧家更親一步。況且,我們顧家有軍功在身。
康家雖有伯爵的爵位,那就是個扶不起的爛攤子,你實在沒必要為了太妃的一句話跳進火坑。要是覺得不好拒絕就告訴我,我讓母親去替你回絕。婚姻大事,終身所繫,你萬不可賭氣,明白嗎?”
一番話下來,周圍靜的落針可聞。任誰都能聽出來,這番話可謂是苦口婆心。
徐樂婉困惑的抬眸:?這是書中的浪蕩子?怎麼畫風不對?
“顧二公子為何要幫我?”
“我——顧家與康家也有點親戚,但是互相看不順眼,就當我不想顧府再添一位敵人,全為了自己,也請縣君三思。”顧雲舟言辭懇切。








